那剑鸣声音不大,可落在众人耳中却是清晰无比,仿佛一柄带着一股凌厉无匹气势的利剑,即将出鞘!
这声音落在种师中耳中,他只觉耳边仿佛有一声龙吟炸响,震得他心神一颤。
种师中猛地看向王伦腰间佩剑,那柄剑并未出鞘,剑鞘上的纹路却隐隐泛着微光,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剑中苏醒。
一股莫名寒意,从种师中心底升起。
那是一种被猛兽盯上的感觉,仿佛下一秒,那柄剑便会自行出鞘,当场向他刺来!
种师中征战沙场数十年,从不知道什么叫害怕,可此刻,他竟感到一丝从未有过的寒意。
这种感觉自他内心深处而起,不禁让他对那柄剑,还有那个端坐主位的年轻人,感到一种本能的敬畏。
种师中下意识地想要移开目光,可他的眼睛却像是被钉住一样,无法从王伦身上移开。
恍惚间他仿佛看到,王伦周身有一股无形的气势在升腾,那气势磅礴如山,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条件反射般一手搭在腰间剑柄上。
随即,耳边再次传来一声轰鸣,似有真龙在低声咆哮!那声音像是一种警告,震得他目眩神摇。
种师中额头渗出一层细密冷汗,嘴唇微微发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堂中众人虽也感到一股莫名压迫,但那种无人像种师中那般,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王伦坐在主位上,面色平静,他注意到种师中的神色,随后轻轻抬手,按住腰间剑柄。
剑鸣戛然而止。
那股压迫感,也随之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
种师中如蒙大赦,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这才发现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他抬起头,再看王伦时,眼中的审视与轻视已经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忌惮与凝重。
这位年轻的齐王殿下,绝对不简单!
种师中心中暗暗想着,再开口时,语气已缓和许多:“殿下,末将方才言语冒犯,还请殿下恕罪。”
王伦微微一笑,仿佛方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种将军言重了。将军快人快语,本王只有欣赏,何来怪罪?”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种将军问本王何时援救东京,本王可以告诉你东京,一定要救。但如何救,需得做足准备,不可贸然行事。”
种师中这回没有再反驳,而是认真地点点头:“殿下说得是。末将方才心急,考虑不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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