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后,霍显这位作死到极限的女人,如愿以偿地让她的女儿霍成君坐上了皇后之位。】
【霍成君入主中宫后,此时的霍家依旧权势滔天,刘询表面对霍成君礼遇有加,实则暗藏隐忍,将对许平君的愧疚想念与对霍家的忌惮深埋心底。】
【由于霍成君自幼娇生惯养,在入宫后依旧奢靡无度!】
【按照当时汉家旧例,皇后的日常用度与侍从规模皆有定制,可霍成君依仗霍家势力,屡屡僭越规制,其侍从人数远超许平君在位之时,赏赐下人更是毫不节制。】
【这一切刘询、霍光都看在眼里,二人像是故意为之一般,从不点破彼此,互相配合演了一出大戏!】
【霍光想用自己霍家铸就一条真龙,带领大汉这辆马车按照他设定好的轨迹行驶!】
【而刘询心知肚明,所以面对霍成君的请求,每次都笑着应允,甚至主动加赐珍宝,以此麻痹霍显。】
【更是对霍家处处迁就,朝堂之上霍氏子弟与亲信遍布,大到军政要务,小到官员任免,刘询都先采纳霍光之意。】
【霍成君仗着家里的威势,在后宫行事张扬,对许平君留下的太子刘奭颇为冷淡,甚至暗中听从霍显的吩咐,试图找机会构陷太子。】
【只是刘询早有防备,特意安排心腹宦官与宫女照料太子起居,霍成君的数次算计都未能得逞!】
【这就是刘询对于霍光最后的容忍,你在一天,我可以保证永远不会动你家,但如果你死了,那一切就不好说了。】
此时天幕转换。
画面中,未央宫的偏殿之中烛火摇曳,刘询屏退左右,只留心腹宦官弘恭立在阶下。
案上摊着霍成君请求增置后宫乐工的奏疏,刘询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竹简。
看着看着,刘询唇角勾着一抹冷冽的笑,声音压得极低: “她要乐工,便赏她;要锦缎,便给她;便是想要将长乐宫的珍宝都搬去椒房殿,朕也依她。”
弘恭迟疑着躬身道:“ 陛下,皇后娘娘这般奢靡,朝野已有非议。”
“霍氏一族本就权柄过重,再这般纵容……”
刘询摆了摆手,骤然抬眼,眸中寒光乍现,却又迅速敛去,只余沉沉的隐忍,“非议?”
“非议的是霍成君的骄纵,还是是霍家的恃宠而骄。”
“霍光一日不死,朕便不会动霍家一日,朕要让他们记住朕今日的“纵容”,他日这便是挥向他霍家的利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