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上说着惊疑之言，脸上神情却渐渐放松下来。
这人到底还没有达到不可力敌的境界啊。那庚金剑炁挡是挡下了。但既然受击之後身形还会後仰，便说明仍有极限，而非无敌。
「嗯？」
他视线飞掠一瞟，忽然留意到对方袖口处似多出一个不起眼的缺口。
没有过多言语，练幽明已朝着白莲教主走了过去。他起步初时还显缓慢，可两步过後，脚下青草无声下塌出一个深陷的脚印，人已借着反震之力，腰身弯曲如弓，又似一条腾窜而起的大龙，挥拳起招，扑杀於数米之外。
「看拳掌！」
古绯烟也没落下，自右侧起招，眉心隐放毫光，正是天眼通。
白莲教主同样动了。
这人尽管只成就了精神，但动作如飞，满头青丝迎风起舞，身体轻如无物，横身疾掠之下，远远瞧着仿若踏草而飞，足不沾地。
只在那浩瀚星空下，三道身影复又撞於一处。
练幽明双拳收放之下，气劲离体而发，隔空打出，带出一连串「嗤嗤」锐响，拳锋未至，劲力已落。
隔空打劲。
但此时这双拳头与那太极锤法又有不同，而是以三阴七杀剑所运，以拳作剑，打的是拳，出的却是剑法，拳劲如透心之剑。
古绯烟天眼大开，眼中奇光绽放，如在找寻着白莲教主的破绽。但这精神之能可不比劲力，念头起落，加持自身，何来破绽。
如此一来，便只能攻取对方的肉身要害下手。
也是至刚至猛的太极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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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氏太极。
而白莲教主的反击却诡异至极。她双手拦挡着攻势，眼中星光一映，恍惚一变，已在二人眼中换了一张脸，一个迟暮老妇，正满眼疼惜慈爱的看着他们。
在那轮回幻想像中，这个老人曾是练幽明和古绯烟的母亲，自幼拉扯他们长大，受尽万般苦痛，但对他们始终极尽疼爱，可谓用情至深。然最後又病困而亡。算是生离死别几大苦中最令人印象深刻的一次。
又是幻象。
强以古绯烟面对这张脸，攻势竟也难以自制的顿了一顿。
但转瞬招下杀意更浓。
练幽明神情不改，眼神始终清明，耳畔依稀还有白莲教主那狡黠的笑声响起。
这个人补全了自身情慾，也越来越像个人了。
而古绯烟因那一念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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