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揭露那个畜生的真面目吗?为什么要顺着这老头的话说?这不是在给那个死人脸上贴金吗?
然而,林默完全无视了陈麦诧异的目光。
他身子微微前倾,摆出一副推心置腹的姿态,看着姚父,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
“可惜啊……”
这两个字,拖长了尾音,像是一根极细的针,精准地扎进了这温馨氛围中最薄弱的一环。
姚父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可惜?律师,啥……啥可惜?”
林默看着他,手指轻轻摩挲着粗糙的茶杯边缘,仿佛是不经意地随口一说:“可惜这小两口这么孝顺,对你们二老这么好,但这夫妻缘分……怕是有点难续了。”
“轰”的一声。
这句话在姚父耳边炸开,威力不亚于一颗惊雷。
老人的脸色瞬间煞白,手里刚拿起来想要给林默添水的暖水瓶,“咣当”一下撞在了茶几上,热水溅了一桌子。
“你说啥?!”
姚父的声音都在抖,眼珠子瞪得老大,“缘分……难续?他、他们要离?!”
“也不是要离。”
林默像是没看到老人的失态,语气依旧四平八稳,带着一种极其专业的客观,“方谦这次委托我过来,主要也是为了这件事。”
他撒了一个谎。
一个天衣无缝、却又无比致命的谎。
“您也知道,这两年经济不景气,方谦在外面的压力很大。”林默的目光如有实质,紧紧锁住姚父的眼睛,“男人嘛,压力大了,回家难免需要宣泄。”
“宣……宣泄?”
“不不不!小方那是脾气急!他说过的,他那是太在乎芳芳了!牙齿和舌头还打架呢,两口子哪有不吵架的?”
“吵架当然正常。”
林默点了点头,表示认同,随后话锋一转,抛出了那个“不经意”的重磅炸弹。
“但如果是单方面的殴打呢?”
姚父愣住了。
“殴……殴打?”
“上次方谦和朋友喝酒,喝多了说漏了嘴。”林默微微皱眉,仿佛在回忆某个并不存在的酒局,“他说姚芳不懂事,在家里顶撞他,他一时没忍住,动了手。后来虽然道了歉,但姚芳好像一直怀恨在心,这才有了这次的‘出差’。”
说到“出差”两个字时,林默特意加重了语气,还在空中比划了一个引号的手势。
“叔叔,您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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