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三人倒地不起。
疤脸地痞手里的石头掉进污水里,溅起水花。他双腿发颤,握紧腰间的短柄匕首。“你……你是个练家子!”他声音发抖,扯着嗓子大喊,“一起上!乱刀砍死他!”
十几个地痞咬牙冲上来。胡同狭窄,他们挤在一起,根本施展不开。
李辰安犹如虎入羊群。他步伐平稳,拳出如风。一拳砸中一人下巴,下颌骨脱臼。一肘顶中另一人胸口,那人顿时气短,翻着白眼倒下。
招式朴实,全凭强横力量碾压。
砰!砰!砰!
拳脚到肉的闷响声接连不断。十几个地痞转眼间全躺在了污水沟里。哀嚎声此起彼伏,鲜血染红了地上的积水。
疤脸见势不妙,转身就跑。
刚迈出一步,后领被一只大手牢牢抓住。李辰安用力一扯,将疤脸狠狠摔在地上。他抬起沾满泥水的军靴,一脚踩在疤脸的右脸上。
鞋底的玄铁片碾压着皮肉。疤脸的脸颊紧贴污水,泥水灌进鼻腔,呛得他连连咳嗽。
“大爷饶命!饶命啊!”疤脸拼命挣扎,双手去掰李辰安的脚腕,却纹丝不动。
“黑市商人老鬼,在哪?”李辰安开口,嗓音低沉。
“在……在前面左拐,地沟酒馆!”疤脸连连吐出污水,声音凄厉,“吧台后面那个戴面具的就是!”
李辰安收回脚。疤脸大口喘气,趴在泥水里不敢抬头。
李辰安跨过地上的躯体,走出死胡同。
街道依旧狭窄。李辰安顺着疤脸指的方向,左拐走入一条更深的巷子。巷子尽头,挂着一盏残破的红灯笼。灯笼下有扇油漆剥落的木门。
李辰安推开木门。门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一股热浪夹杂着刺鼻气味扑面而来。劣质酒糟的酸味、汗臭味、发霉的木头味混合在一起,熏得人眼睛发酸。
酒馆建在地下。顺着木楼梯往下走,空间豁然开朗。墙壁上挂着几盏油灯,灯油劣质,燃烧时冒出黑烟,将天花板熏得漆黑。
大厅里摆着十几张油腻的方桌。几十个衣衫褴褛的散修围坐在一起。
有人光着膀子,手里摇晃着破旧的骰盅,大声呼喝。有人趴在桌上,抱着酒坛子呼呼大睡。角落里,两个壮汉正因为几块下品仙石扭打在一起,拳拳到肉,周围的人不仅不劝,反而大声叫好。
李辰安踩着黏糊糊的木地板,穿过人群。
几个赌徒瞥见他的身影。看清他那身破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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