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贝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身边的水晶棺。
棺中先祖的干尸静卧如常,枯槁的面容被永恒定格在时光里。
但诡异的是,那双眼皮虽然依旧紧闭,却能清晰地观察到其下眼球正在高速转动,宛如陷入噩梦的活人,又像是通过某种方式宣泄着被封存无尽岁月的情绪。
奥贝特俯身靠近冰凉的棺壁,琉璃般的材质映出他困惑的倒影:“先祖,您也在恐惧吗?”
他的指尖轻触棺盖,仿佛这样就能穿透时空与之对话:“您一定知道什么,对不对?”
这种情绪波动在他接触干尸的岁月里,从未出现过。
若不是担心破坏水晶棺内精心维持的微环境,生怕稍有不慎就会让先祖残存的活性彻底消散,他几乎要克制不住打开棺椁的冲动。
他想摇醒这具先祖干尸,对着那双可能突然睁开的眼睛追问真相。
而奥贝特永远无法料到,倘若他真的贸然开棺,将会揭开怎样惊悚的秘辛。
就在干尸背部与棺底相接的阴影处,静静躺着一卷用某种兽皮鞣制的古老卷轴。
经过特殊药水处理的皮卷上,用古老的血族文字,记述着这样一段令人胆寒的历史。
“可怕的魅魔,尖叫着释放魅魔之嚎,在领地内屠戮子民,将子民们变成一具具干尸。”
“我们在魅魔面前如同待宰的羔羊!”
“就如同人类哪怕从没见过蛇,第一次见到的时候也会害怕。”
“因为那是融入我们血脉深处,遗传自最初先祖的恐惧!”
“逃,逃离这片时空之海,去星空深处,去找一片繁衍生息之地!”
奥贝特不知道恐惧的来源,可先祖干尸知道啊,他看过那兽皮卷上的记述。
所以刚才听到了奥贝特和伊芙娜的对话,他才慌的不行。
另一边,与奥贝特结束通话后的赫拉,心中始终萦绕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疑虑,总觉得事情似乎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她重新仔细检查了那些尸体,发现其中一部分尸体呈现出被彻底吸干生命精华的特征,而另一部分则明显是被锋利的武器斩杀致死的。
这种极其残暴的杀戮手法,与伊芙娜一贯的风格形成了鲜明对比,差异之大令她难以忽视。
经过片刻的沉思,赫拉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惊人的念头:“不,这不对劲,还有一个人或许有能力做到这一切。”
她低声自语,眼神变得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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