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了刺骨的寒意。
他用力蹬着车子,车轮在雪地上留下深深的车辙。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快些,再快些!
必须在天亮前,安排好一切,布下这天罗地网。
绝不能让那丧尽天良的交易得逞,绝不能让大娃和二娃落入那万劫不复的境地!
约莫半个多小时后,乡公社那排低矮的平房轮廓终于在望。
只有民兵值班室还亮着昏黄的灯光,在这寂静的冬夜里,像一颗微弱的星。
林阳在距离公社门口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停下车子,心念一动,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两瓶用旧报纸包好的“北大仓”白酒。
这种酒在本地供销社就能买到,不需要专门的酒票,价格也合适,是这时候比较常见又能拿得出手的礼物。
他刚把酒拎在手里,走到公社大门口,还没来得及出声,就看见值班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五六个人影从里面鱼贯而出。
他们都穿着统一的,略显臃肿的棉军大衣,背后背着上了刺刀的五六式半自动步枪。
为首一人,身材高大,步伐沉稳,像极了年轻时的老村长,正是堂哥林勇。
看这架势,他们是准备出去夜间巡逻。
“勇哥!”
林阳连忙喊了一声。
林勇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明显愣了一下,手电筒的光柱立刻扫了过来。
看清是林阳时,他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错愕。
他先是抬手示意身后的队员们稍等,然后快步走了过来,压低了声音问道:
“阳子?你咋这个点跑来了?家里出啥事了?”
他语气急促,带着明显的担忧。
深更半夜,堂弟突然找来,由不得他不多想。
而且有些话,确实不适合当着所有队员的面说。
林阳晃了晃手里用报纸包着的酒瓶,勉强笑了笑,也低声道:
“勇哥,是有点急事,得单独跟你说。”
林勇会意,眉头皱得更紧,他对身后的队员们挥挥手:
“你们按计划路线先去巡逻一圈,我处理点家事,随后就到。”
“是,队长!”
几个民兵应了一声,整齐地列队朝着镇子另一头走去。
林勇则一把拉住林阳的胳膊,神色凝重:
“走,跟我去值班室说!”
林阳没有声张,默不作声地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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