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儿,又溜达到了皇宫。
御书房内,武明空正在批阅奏折。
“夫人,想我了没?”赵奕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在她香肩上蹭了蹭。
武明空放下朱笔,白了他一眼,倒也没挣扎:“说吧,又有什么鬼主意了?”
“哪能啊。”赵奕嘿嘿一笑,“教材的事差不多了,我来跟夫人商量一下科举的事。”
他将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五科教材尚未齐全,仓促开考,准备不足。不如今年的科举,只考文科。就考两样,策论与经义。策论为重,经义为辅,看看天下学子的成色如何。”
“至于完整的五科取士,可以定在三年之后,正式定为国考,三年一次。分乡试、会试、殿试三级,由夫人您亲自主持殿试,钦点状元。”
武明空听完,凤目中闪过一丝赞许。
“嗯,你说的有理。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此事就这么定了。”她点了点头,随即对着门外喊道,“桂公公。”
“老奴在。”
“传朕旨意,让内阁大学士魏峥来一趟。”
.............
与此同时的蜀地。
成都王宫,朝堂之上。
蜀王柏鱼坐在王位上,脸色铁青地看着殿下那个不知死活的老东西。
下方是须发皆白,身形枯槁的御史大夫廉正,几乎是指着柏鱼的鼻子在骂。
“陛下!老臣要问问您,您是瞎了眼,还是聋了耳?那秦国是何等虎狼之国?他们的话要是能信?猪都能上树!什么神牛金粪,这等鬼话,您也信?您是把脑子喂了狗吗?”
“先王在天有灵,看到您这般模样,怕是要从皇陵里气得爬出来,亲手把您掐死,免得您败光了我大蜀的江山社稷!”
这位三朝元老唾沫星子喷了柏鱼一脸,那股子刚正不阿的劲头,让满朝文武连大气都不敢喘。
“三十万劳役啊!那是三十万条人命!不是三十万头猪!您把他们赶去修那金牛道’,可曾想过他们的妻儿老小?可曾想过我大蜀的粮仓还够吃几天?”
“金粪?老臣活了八十载,就没听过这么荒唐的屁话!牛粪就是牛粪,它还能拉出金疙瘩来?陛下若真信了,那跟三岁的娃娃有什么区别?!”
柏鱼被他骂得是脸上无光,偏偏又找不到话来反驳。
“放肆!”他猛地一拍王案,色厉内荏地吼道,“廉正!你是在教朕做事吗?朕乃天命所归,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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