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褚既白还是有很多地方像褚梵昼的,比如翻旧账。他还恶人先告状,说白玉瓷那天着急忙慌跑去图书馆可是被好多人看见了。还说白玉瓷偷听他说话。
白玉瓷气急了,恶狠狠的说道,“还有没有天理了?明明你也偷听过我的。”
可褚既白偏偏道,“怎么?我不能偷听你的吗?难道你还惦记着那独孤忍?”
简直了,简直了!简直是贼喊捉贼、反咬一口、水鬼找了城隍爷了!简直是倒反天罡!
“你你!”白玉瓷用手指着他,气得说不出话来,她也想说那个女孩的名字,可偏偏她又不知道那女孩叫什么,她偷听时没听到,女生的声音细小得跟蚊子声似的。
褚既白先服了软,主动请她吃甜品,就是那天白玉瓷本来要和沈没槑去但没去成的甜品店。
没办法啊,褚既白就是喜欢逗白玉瓷,别人可不能欺负了她去,他自己倒是可以偶尔逗一逗,只要不逗狠了就好。他如今也对陆弋野偶尔的犯贱十分理解了,确实有趣。
褚既白和白玉瓷“更进一步”的关系除了原为善这个大媒婆之外没人知道。
褚既白私下里还有些得意的和原为善说,“你总是不相信白玉瓷喜欢我,这下总该相信了吧。”
搞得原为善又一次怀疑了自己,难道真是他眼拙?啧啧啧,女儿心海底针,他反正是不懂了,但总归是好事,有情人终成眷属,将来阿白结婚他定能坐在主桌。
“所以你俩是真在一起了?”原为善问。
“那倒没有。”褚既白道。
“......什么意思?”原为善满头黑线,敢情你又耍我?
“白玉瓷不想早恋,就算是在一起,也得考上大学后才行。”褚既白的语气里尽是苦涩和无奈。
“兄弟,你也不容易。”原为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总之,白玉瓷和褚既白目前的进展就只在拉拉小手,把“发乎情止于礼”真正做到了极致。
虽说褚既白有那么一些些小小的不情愿,但好在他俩都不是耽于儿女情长的人,褚既白能考上A大,他也要帮致力于考上A大的未来女友考上A大。
因此,每当顾湘灵感觉他俩有猫腻、于是气势汹汹去自习教室抓人时,她总是会看到两个人纯洁无比的做着试卷。
一个人问,“为什么我的化学公式没法配平?”
另一个人答,“因为你化合物写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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