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的战利品,哈立德不由得想,如果不是叶门被埃及入侵,只要等到英国人离开,叶门也许也可以成为富裕繁荣的国家,这里的环境毕竟比沙特好太多了。
这种想屁吃的想法,就是没有碰到科曼,不然他早就给对方洗洗脑子了——英国人有这孝心?他怎麽不知道。
但对於很多第三世界国家来说,白日做梦是一种对艰难环境的应激,当地人不知道叶门一直到胡赛都没有找到所谓的繁荣。
埃及人的报复很快就来了,不出意外是六架在叶门战场上大放异彩的苏式武装直升机。从阿尔及利亚战争结束,这款法军的杀手鐧就不再是秘密。
法军可以用来对付阿特拉斯山脉的阿尔及利亚游击队,埃及人当然也可以用来对付叶门人。
报复来得又快又猛烈。天边出现了一排黑点,像一串被风吹散的芝麻,越来越密。然後是螺旋桨的声音,由远及近,从嗡嗡声变成沉闷的咆哮,整个山谷都在跟着震。
一共有六架直升机,涂着埃及空军的沙漠迷彩,像一群秃鹫朝着他们扑过来。最前面那架肚子底下挂着一具火箭巢,密密麻麻的管口在晨光里泛着冷光。
游击队员们刚打完仗,神经还绷着,反应倒快。一个士兵抱着子弹箱滚进了那道沙袋矮墙後面,其他人连滚带爬往岩体钻。
第一架直升机在三百米外悬停,机头一压,火箭巢喷出一排火光。哈立德扑到卡玛斯车轮後面,脸贴着滚烫的沙地。碎铁皮从他头顶飞过去,插进身後的土墙里。他闻到了柴油味和烧焦的肉味混在一起,胃里一阵翻涌。
第三架直升机开始扫射。12.7毫米机枪子弹打在地上,把碎石崩得满天飞,卡玛斯的车厢被打出一排窟窿,帆布棚子瞬间成了碎布条。哈立德把脸从沙子里擡起来的时候,嘴里全是碎石渣。
他吐了两口,用袖子擦了一把嘴,发现袖子上混着血和土,也不知道是谁的血。
卡玛斯卡车就停在他前面不到十步远的地方,车厢被打成了筛子,帆布棚子只剩下几根烧焦的骨架挂在铁栏杆上。车头引擎盖被掀翻,发动机裸露在外面,还在冒着白烟。
第二架直升机从头顶掠过,螺旋桨卷起的气流把地上的碎布条吹得满山谷乱飞。哈立德本能地缩回车轮後面,肩膀撞在轮胎上,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他这才发现自己左边肩膀被弹片划了一道,血正顺着胳膊往下淌,滴在沙地上,很快就被乾燥的碎石吸乾了。
「酋长呢?」他冲着周围喊。
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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