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既然你那麽看好,过山峰基金又投入多少买他们的股票呢?」
他耸了耸肩,公布答案:「哦,过山峰只买了不到2亿美元的股票,是生怕泡沫破灭吗?」
过山峰基金之前公布了持仓,分别买入四家公司份额不等的股票。
将近2亿美元已然是个不小的数字,但和保尔森、阿克曼等人的做空显然差距甚大。
阿克曼眼睛一亮,也抓住这点不放:「说得再多,说得再好,没有用资金为你的观点投票,那只是在说故事,你又是鼓吹科技股,又是在今天抱团谈论所谓的变革,都不过是让你已经在高位的碳矽集团搭上科技股的概念,我敢打赌,过山峰对冲基金不会继续在科技股上重注。」
俞兴叹了一口气,这是不想赚钱都要被逼着赚钱。
他摇了摇头:「你打了一个必输的赌,还是这样赌吧,我们赌1美元,你们对他们的做空在明年就会迎来亏损,我觉得把钱投到你们基金的投资人们都需要更谨慎了。」
阿克曼和保尔森心里的念头在这时几乎雷同,闪过「加息」「泡沫」「高位」等若干关键词,这也是他们和绿光资本、尼克斯联合基金等一批空头的共识。
这种共识建立在对四家公司的认知之上,建立在诺贝尔经济学家希勒等权威的判断之上,也建立在大家过去成功的经验之上。
以四家公司为代表的科技股到底有没有泡沫?
阿克曼和保尔森以及背後的团队坚信这个肯定的答案,不然也不会投入巨额资金做空,而比他们更激进的正是刚从港股撤退的绿光资本、尼克斯联合基金。
阿克曼短时间里闪过若干念头,包括对面这位东方空头在媒体上所取得的赞誉,他半真半假的不屑道:「赌1美元有什麽意思?你敢赌,那就赌1亿美元。」
俞兴觉得这种大庭广众之下的高额赌注并不利於自身形象,但转念一想,所谓空头之王也未必就有什麽好形象。
他思绪转动,笑道:「这样好了,到明年年底,我们都晒出对它们四家公司的资金策略收益,输的人向联合国儿童基金捐赠1亿美元好了。」
这话一出,联合国儿童基金的工作人员几乎瞬间接到了亲朋好友的电话,纷纷打开谷歌和MusVid的直播,密切关注赌约的磋商,隔空发出呐喊,赌赌赌,让他们赌!
保尔森看着阿克曼,果断地说道:「跟他赌!」
阿克曼听着这种掇,真心想翻个白眼,也拉着同行下手:「我和保尔森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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