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几年她在背后的痛苦和坚持,似乎需要一种近乎走火入魔的执念,那么,现在,拥有极强社交能力的她。
哪怕是被段闻笙拒绝了结婚的意思,她也能挤进段家大门!
“怎么?还需要时间思索条件?”段闻笙缓了缓胸口剧烈起伏的气息,斜瞥过去,清澈嗓音略显低沉。
林方盈原本低垂着脸颊。
在抬起的瞬间,眼眶全部湿润,眼泪在男人面前打转,哽咽道:“这段时间,我做了最后一次面部修复手术后,没办法带桉桉,只能拜托秦院长他们帮忙带…”
“你可能还不晓得,这几年我们母子俩从没像这样长时间分开过,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想他,想的心里好痛。”
她那副艳绝凄然的神情,眼眸轻轻一眨,晶莹泪珠划过脸庞,“早上,我在大堂等你们,一直在想,桉桉会不会也很想我这个相依为命的妈妈?果然啊,今天他问我,是不是不要他了…”
当着段闻笙冷漠面孔,林小姐哭的神形破碎,体力不支,一下子瘫软,倒在了沙发靠背上。
段闻笙条件反射般伸手过去,一把揪住了她的手臂,“早晓得孩子会跟着受罪,早干什么去了?你现在哭给谁看?”
“我不是故意要哭这么伤心,实在是这么多天以来,每天看着桉桉从我眼前现身,然后又在眼前消失,我这个妈妈没办法靠近他!”她抬起婆娑泪眼,面容悲戚,一度情绪失控。
“自始自终,撇开我对你的感情成分,我要的只是孩子的正常成长。所以我不会对你提出所谓的条件,当年和你发生的那些事,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送你去客房。”
“这几年,桉桉虽然从来没有问我爸爸去哪里了,但是我每天去幼儿园接送他,他总会情不自禁的站在不被人发现的角落,远远地注视那些被爸爸妈妈爱护着的小朋友。每当我看到墙角站立的小小身影,我心里有多痛,你能体会到么?”
段闻笙神情平静的注视着眼前顶着一张陌生面孔的女子,感觉自己像是被抽走了魂魄。
他闭了闭眼,拧着眉心。
平日里温润矜贵的男人,眼神中竟有些动摇,“所以,你说了这么多,是想自己带桉桉生活?”
“不是的…”林小姐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摇了摇头。
“可能你还没听说,就在上个月,桉桉在幼儿园被小朋友打伤了。回到内地时,他鼻子和眼角都还贴着祛淤药膏。经过那次事情,他本就很没有安全感,那段时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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