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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砚直好容易回过神来,他扫了眼周围窃窃私语的阿姨和工人,“看够了么?都去做事。”
这会儿,紫如才疾步走进洋房,攥着糙汉的手腕,把人从风暴中带离。
一家四口很快消失在檐廊的宫灯映照下。
郁凌霜面容难堪,愤愤上楼去了。
“闻笙,过来坐下。”祁骁臣看到弟弟也要上楼,没给他回避冲突的机会,朗声叫住了他。
他这个当哥哥的是看出来了,闻笙身上有着文人的书卷气息,还真是不擅于处理冲突。
今晚若不是段家男人站出来,只怕小舅妈能踩在舅舅头上翻云覆雨。
段闻笙极其不情愿的走过去坐下。
胸口好似有千斤重,无形的压力,让他喘不上气来。
宅子内,气氛阴沉。
“林小姐的事情,明天我会吩咐律师去办。给她一笔钱,让她离开沪城!今后,”段绥礼靠着沙发,双腿交叠,手指的雪茄微顿,“跟孩子没有见面的必要。”
余光看着儿子,他又补了句,“这件事就此画上句号。今后你该喜欢谁便去喜欢,该结婚,就告诉我,帮你商量婚事。”
祁骁臣一声不响的泡茶,随后将茶水分别递给父子俩,淡声道:“舅舅这么安排,是目前最为妥当的方式,近距离观察之后,林小姐这种性子,难以撑起大家族当家主母的一面。”
“不让孩子跟亲生母亲见面,太残忍了…”段闻笙说道。
段绥礼眉峰蹙了蹙,他从来没教儿子性格慈悲,怜悯众生的样子。
没等段闻笙把话说完,一道温润低沉的嗓音,陡然冒出来:“身为一个母亲,一夜情生下的孩子,能给孩子带来什么正向三观?”
“不见面只是暂时的!孩子性格和三观正在形成时期,还是谨慎一些吧。闻笙你要谨记,这些年,你一直在接受继承人的特别训练,段家,将来会交到你手里,是锋芒,就得露出来才行。”
身为省厅一把手清悦的声音,裹着一层不容置喙的威仪。
段闻笙喝了半杯茶,起身上楼,把自己关在屋里,不闻窗外事。
祁骁臣知道舅舅心里难受,便是陪着舅舅喝茶,聊着公司的事情转移他的注意力。
吩咐两个阿姨去看看小朋友那边是否需要照顾。
“董事会还有两天就结束了,到时紫如会陪着段砚直回京。”段绥礼仰靠在沙发上,缓了好一阵,情绪才终于平静下来,“周三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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