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裹成这样。”貊泽指了指他的斗篷,“生病了?见不得风?”
椒丘:“……”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但发现无论怎么说都绕不开“我现在是个秃子还长了三条光秃尾巴”这个残酷的事实。
最终,他选择闭口不言,只是摇了摇头。
貊泽见他不答,也不追问,只是侧身让开房门,说了一句:“将军她今天状态……不太好。”
椒丘的心又沉了沉。
他再次深吸一口气,伸手推开房门。
室内灯火通明。
飞霄正坐在案几后,手中拿着一卷书,但眉头紧锁,显然没有看进去。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
在看到椒丘那身装扮的瞬间,飞霄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椒丘?”她放下书册,站起身,狐疑地打量着裹得严严实实的谋士,“你这是做什么?大晚上穿成这样,扮刺客?”
话语带着些许调侃,但隐约能听出一丝疲惫,眼底也带着些许血丝,那是月狂症发作后的痕迹。
椒丘走进室内,反手关上门。
他站在原地,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没敢摘下兜帽。
“将军。”椒丘开口,声音比刚才平稳了些,但依旧带着难以掩饰的紧张,“在下……寻到治疗月狂症的药物了。”
飞霄眼睛一亮:“当真?”
“千真万确。”椒丘点头,将食盒放在案几上,“只是这药……炼制过程极为特殊,药性也……与众不同。”
他顿了顿,补充道:“在下已经亲自试过,确有效果。”
飞霄走到案几旁,目光落在食盒上,又抬起眼看向椒丘,声音饱含关切:“你试过了?身体无碍吧?”
“并无大碍,月狂之症源于体内气血暴乱、阴阳失衡,此药能调和阴阳,疏导气血,从根本上压制狂症。”
椒丘尽量用专业的语气解释,“属下服用后,体内积郁之气尽散,思绪清明,再无狂乱之感。”
他说的是实话。
飞霄点了点头,眼中露出感激之色:“这些年,辛苦你了。”
她说着,伸手就要去掀食盒盖子。
“等等!”椒丘几乎是扑了过去,一把按住了食盒。
飞霄动作一顿,狐疑地看着他:“怎么了?”
椒丘的手在食盒上按了几秒,才缓缓松开,声音干涩:“将军……这药,服用后……会有一些……嗯……暂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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