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爹,我爹要在这里待上一个星期,他离开后再去,我要给我亲爹针灸。”
军号一响,天还是墨黑,雪光映着窗户纸,透进一丝惨白。
王小小已经醒了,盘腿坐在炕头,就着炕桌上那盏酒精灯微弱的光,仔细检查着银针。
王德胜早就醒来,睁眼就看见闺女这副样子,桌子上黑乎乎的中药,他没出声,又默默闭上眼,他看不到。
王小小头也没抬,声音带着刚醒的低哑,“亲爹,你没有打呼噜,醒来就起来,先喝这个中药,不伤胃。”
王德胜拿起桌上的中药,味道闻着就苦得人舌根发麻 呲牙咧嘴地灌下去,苦得他五官都皱在一起。
王小小已经拔了针,开始用指尖按他腿上的穴位:“不许吐,吐了还得重熬。”
王德胜硬生生把那股翻涌压下去,嘴里那股苦味直冲天灵盖。
他缓了口气,才问:“这又是什么方子?比上次还苦。”
王小小解释得言简意赅:“加了附子,温阳散寒的。你腿上不光是旧伤,是阳气被寒气锁住了。光通经络不够,得把底子暖起来。”
她说着,已经捻起一根长针,在王德胜膝盖上方一个穴位稳稳刺入。这一针下去,王德胜感觉一股酸胀感猛地窜开,沿着腿一直麻到脚趾尖。
“嘶——”他抽了口凉气。
王小小手下却稳稳地开始行针,捻转提插,力度分寸拿捏得极准。
针灸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起针,拔罐,上药膏。
等王小小收拾好药箱,外头天已经蒙蒙亮了。
军军也把窝窝头拿了回来,居然还有王德胜的。
“八叔爷爷,我把你的米饭全部换成了窝窝头成吗?不过八叔爷爷,你这次为什么有吃得呀?!”
王德胜:“这次是公对公,来兄弟部队,不给饭吃?”
王德胜看着他的伙食,一份洋葱炒鸡蛋和窝窝头,伙食真好。
而他们师的战士是一个白面馒头和四个窝窝头,带点猪油的大白菜。
都是穷闹得,以后国家富了,一定要给边防配置三菜一汤。
王小小眨眨眼,这个就是副师长的待遇吗?
他们就半个鸡蛋(还是水煮蛋),以及三个大白面馒头或者换成7个窝窝头。
心疼她爹是不可能的,她每月带肉给他们吃,他们三人每天基本一斤半的肉。
王小小分了军军,她哥和丁旭一口洋葱,其它的都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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