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动迹象了,就用冰盐水浇上去,一热一冷,让那玩意儿自己崩开点缝。”
军医将信将疑,但看她气定神闲,还是照做了。
温热的混合油液淋在战士的胳膊上。
起初没什么变化,但过了约莫十分钟,那暗绿色硬壳的边缘,似乎真的微微翘起了一点。
“浇冰盐水,快!”王小小道。
冰凉的浓盐水泼上去。刺啦一声轻响,那硬壳边缘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缩、卷曲,与红肿的皮肤之间撕开了一道狭窄的缝隙!
“镊子,顺着缝,轻轻揭。”王小小盯着那缝隙,“慢点,别硬扯。”
军医屏住呼吸,用镊子尖探入缝隙,缓缓掀起。
这一次,那顽固的“胶壳”竟听话地一片片剥离下来,虽然下面皮肤惨不忍睹,但至少没有造成二次撕裂。
“有用!”军医惊喜道。
“其他人,照这个法子处理。”王小小转身,开始调配一种清凉的药膏,“清理干净后,敷这个,止痛防感染。”
她没有再看门口脸色依旧难看的两位首长,也没有问任何多余的话。
只是低着头,快速而有序地处理着一个又一个战士的伤口。
一个多小时后,七个战士身上的“胶壳”基本清除完毕,都敷上了药膏,虽然疼得龇牙咧嘴,但眼神里已没了最初的恐惧。
王小小收拾好自己的药箱,洗了手,走到王德胜面前。
她声音平静:“亲爹,处理完了。按时换药,别沾水。我那边还有点事,先走了。”
王德胜深深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路上小心。”
王小小“嗯”了一声,背上药箱,转身离开了卫生院。
她就配药,其它她没有动手,军医干得好好的,她不越俎代庖,她就是出了医疗计划和决定用什么药材而已
王小小自嘲笑笑,她属于飞刀医生吗?
回到家里,
军军惊讶问:“姑姑,你怎么不消毒你的医疗器械呀?”
贺瑾一看:“姐都没有动手术,消毒啥?”
王小小:“小瑾,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动手术?”
贺瑾抽了抽鼻子,小脸上满是笃定:“人命关天去军区总院;把你叫去,肯定是尽量不要给外人知道,比较丢人的事;姐,你身上那股子烧焦塑料和石蜡油混一块儿的味儿,还有一点点双氧水的刺鼻气。是化学烫伤吧?
而且不是一个人。你手上一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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