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闯了祸,吓得小脸发白,缩在炕边的墙角,抱着膝盖,小声的啜泣,眼泪珠子吧嗒吧嗒往下掉。
熊闯瞪着一双牛眼,手里攥着把半旧的笤帚,在炕沿上啪啪地拍,震得炕席都在抖,声音吼得震天响。
“俺咋跟你说的?!是不是不能碰那些危险玩意儿!摩托车那是你们小娃娃能碰的吗?!”
“啪!”熊闯控制着力道,将笤帚拍在炕沿上。
“恁咋答应俺和恁娘的?是不是保证听话?!”
“啪!”
“可恁呢?!恁为啥不拦着点岷岷?为啥不喊大人?!啊?!”
“啪——咻——!”
第三下,熊闯盛怒之下没控制好力气,那本就有些年头的笤帚把子应声而断。
好巧不巧,飞出去的笤帚头在半空划了道弧线,不偏不倚,“咚”地一下,正中缩在炕角的莹莹脑门上。
“啊——!”莹莹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随即“哇”地大哭起来。
“呜呜呜……疼……爹……疼……”
只见她光洁的额头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一个红彤彤的大包。
世界瞬间安静了。
熊闯傻眼了,手里的半截笤帚把“哐当”掉在地上。
他一个箭步冲上炕,手忙脚乱地把哭得打嗝的闺女拉过来,蒲扇般的大手想碰又不敢碰,声音都抖了:
“哎呦俺的娘嘞!咋整的?快,快给爹瞅瞅……”
“恁个天杀的死脑筋!!”
熊秀芬在听到断响和女儿哭声时就冲了进来,见状气得一把推开手足无措的丈夫,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莹莹搂进怀里,心疼得直掉眼泪。
“恁自己个儿多大劲儿心里没个数嘛?!瞅瞅!瞅瞅给丫头打的!这大包!”
莹莹偎在母亲温暖柔软的怀里,额头的疼和心里的委屈一起涌上来,哭得更大声了:“娘……疼……呜呜呜……莹莹错了……再也不敢了……”
熊闯搓着手,围着媳妇和闺女团团转,一脸懊悔:“俺……俺不是故意的……俺就吓唬吓唬她……这破笤帚忒不结实……”
第二天上学时,七个“难兄难妹”在路口汇合,互相一看,好嘛,各有各的“勋章”。
最惨的当属杨晨光,走路姿势别扭,坐下时龇牙咧嘴,显然昨晚的竹笋炒肉火力十足。
大柱、二柱、三柱眼睛还有些肿,但精神头已经恢复,互相炫耀着谁挨的打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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