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整活儿吧?
一切矛头,都指向了老头子张气恢。
是个狠人呐。
好些人甚至怀疑哪天张气恢发挥个人专长,给「蔡家」物理意义上的扬了,也不是不能接受。毕竞人家真有这个技术。
外面风向如何,张正云不清楚,但此时跟老婆交了底愿意做狗,那自然是要讲清楚的。
「你听好,大行其他人有啥打算,我们不管。我这个岁数,就算在菜场给儿子铺路,能铺个啥?最多让他坐办公室看看报纸,没有意义的。家里就这点家当,我老子那边把退休金全部拿出来,也混不出啥大名堂………
说话间,张正云老婆给他端了一杯凉白开过来,然後认认真真地听他说。
「不要看大行里那些老头子老太婆说话硬气,现在有啥资格跟张象拚?堂屋里朝後祭祖,根本没有他们的份。现在已经下不来,早晚被张象一扫光。」
「他不怕大家闹啊?」
「闹?他做掉大行二行全部人,眉头皱一下算我输。现在张家就是他说了算,他是天王老子。」张正云见妻子终於知道了利害,接着道,「二行的张气赋,还是长辈,不照样当狗?你以为张象要啥听话的自家人?他根本信不过大行二行的,甚至三行里,也就几个人他才相信。「油坊头』那边,除了张定老伯,估计剩下的,也不会当心腹来用。那你看张定老伯多大岁数?他两个儿子,张恩还有张义,又是多大岁数?」
「对哦,张象才多大年纪……」
「现在你明白为啥说做狗?你不做狗,不要想给儿子铺路。我帮张象做事,就是帮儿子做事。我不表态表忠心,将来譬如说儿子要考个公务员,难道就天天帮单位里的老油条换纯净水、列印文件?」说罢,张正云下意识地小声道,「滨江镇的沈官根,老早在银行得罪多少人?现在他老单位的人,哪个敢再寻关系压他?张象几千万朝地上一摔,市里也好,还是说周边城市,想要请沈官根过去供起来的单位,排队可以横穿长江。」
「我估计呢,最多五年八年,现在大学里的,出来之後,就是要逐步上位。张淼、张武,晓得吧?」「张淼他娘,现在不是在「南行头』做月嫂吗?帮张象带小倌。」
「张淼将来肯定是能成气候的,他从小就跟在张象屁股後头,赵红苋能一个人拉扯他,也是因为张象在张淼还小的时候,把张淼老伯家里的门也拆了,当着张淼老阿婆的面,差点将人沉到井里。」「啊?!还有这种事情?」
「你不要出去说,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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