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云思来想去,想不出自己这个侄儿究竞要得罪到什麽级别的大能,才会在这个阶段翻车。他老婆之前还稀里糊涂,这会儿听了他讲得细致,终於相信自己老公不太可能效仿老叔张恢,跑去灭了她娘家。
抱紧大粗腿,该做狗就做狗,将来儿子的路绝对是铺装路面,但凡崎岖一点点,那都是对新张家的不尊重。
毕竟自己儿子就是新张家的一份子。
「那就是说,你朝後打算把门店肉铺做起来?」
「手里没有过硬的成绩,怎样去跟自己人争呢?张象安排自家人上桌,那也是有说法的。「张家食堂』的程文林;水泥厂的包登仕、张正月;诊所和医院的张气赋……不立功,手上就没有多少人可以用。」说到这里,张正云竟是有些惆怅,摸了半包烟过来,老婆给他点上之後,他这才道:「我要是把场面做大了,想要专门负责一个业务,跟张象开口,他也会给。但我肯定不会开这个口,事情还要做好。」「我看「宝象超市』的吴惠民,听「南行头』大房的丈母讲起,好像就是问张象讨来的经理位子。」「吴惠民那边也是没办法,他欠张象人情,不然「惠民大卖场』拖死他。张象摆平之後,算是让他卖命。情况有点特殊。」
想要弹菸灰,却见老婆已经捧着菸灰缸过来,张正云在菸灰缸里弹了弹,然後接着道,「我毕竞是张家大行出来的,情况不一样,不卖力,可能还不如招来的大学生,更不要说跟关箸这样的专家比。」「会不会你想多了?」
「你啊,想得太省力。张象做事情只看利害,所以不管是什麽样的人,在他那里,其实是一视同仁的。「一视同仁还不好啊?」
「啧。怎麽跟你讲呢,相当於说,所有人在他眼里可以是人,也可以不算人。都一样。所以越是基层员工,反而越快活一点,毕竞确实横向比较起来,要轻松得多,还赚得多;但越往上爬,也就越难过一点,钞票待遇肯定是不少的,可想要在他那里做「人上人』,不可能的事情。」
「啊?为啥?」
「你做「人上人』,就一定破坏生产积极性,就是坏他好事,那就是他死对头。我说过了,他眼里只有利害,对他有利,大家都算人;对他有害,他「敌敌畏』用起来不会犹豫哪怕半秒钟。」
这下张正云老婆彻底明白过来,张大象的「一视同仁」,其实跟「全都不仁」的意思一样。真是有点变态啊。
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这样蛮好的,毕竟自己丈夫正处於往上爬的阶段,爬个十年八年,说不定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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