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号」往耐寒耐盐硷这个方向扩大养殖区域,建议我可以试试。而且华亭在盐渎有农技合作区,那边也确实有这方面的条件。还有像关内道的中河套地区,他考察过,沙地里面也有水产养殖的条件。」
「啊?那边不是治沙吗?」
「室内养殖?」
「这不扯淡吗?跑沙地室内养殖,这不神经病?」
两人都觉得可能性不大,但盖燕青早年间确实探索过可能性,当时是跟治沙团队一起的。
治沙团队除了自然环境专业,还有土木工程的人,当时有个比较钢筋混凝土的设想,设计了一套类似「鱼鳞坑」的混凝土蓄水存水带。
当然实际上并没有实施,因为那地方运送乾草进去就很不容易了,指望工程队施工,那真是天价成本。
不过倒是启发了盖燕青,他有一个思路就是如果沙漠或者沙地环境具备小区域的保水存水,那麽水产养殖就能行得通。
他在河北北道的草原和荒漠过渡带试了试,「江蟹十八号」这个他培育的品种,能存活下来还能顺利换壳。
现在岁数大了,有这个心,也得组团才能试一试。
并且「江蟹十八号」还差点儿意思,必须再强化一下,选育一个更耐造的新品种出来0
新入门的弟子赶上了一个好时候,一是华亭市正在强化「菜篮子」,很多食物供给更加规范化:二是市区对两沙、下沙等郊县有所补偿,虽说并不多,但这是华亭内部的不多,放在偏远县城,那就是一二十年的投资规模。
最後就是政策落实需要平台,既要群众的平台,也要企业的平台。
央国企承担重大科研项目一般都是奔着国内生存问题去的,国防压力摆在那里,老百姓感受不到战争威胁这件事情本身,就是拿钱和人堆出来的。
平日里群众叫唤两声不打紧,但老百姓真挨了一通地毯式轰炸,那深刻感知的成本委实也太大了一些。
经济压力跟国防压力不同的地方,就在於试错成本没那麽大,人不死就有盼头,钱没了还能挣。
民间的力量能活跃起来,那自然是多多益善。
张大象就是属於民营企业中的另类,此时国内即便是轻纺这种已经发展了很多年的低压力产业,也不过是前两年才有了一家「博士後流动站」。
在基础研究上有投入的民营企业,一只手就能数过来。
对科研人员来说,找到张大象这样的「傻速多」类型土老板,堪比文化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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