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岁十来岁的堂妹堂弟,於是起早贪黑上工地和库房卖力气,把堂妹堂弟当儿女来拉扯,这些东西,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
只不过以前在乡下的都是穷逼,就算想要帮一把,也只能说是偶尔管个饭,或者资助一些寻常吃穿,如今一个个都跟着攒了钱,又不能赌又不能嫖的,自然也愿意发发善心。
钱总归是要有一个去处的,更何况这些钱也不是从自己户头走,心理上普遍都要更加大方。
至於张大象,他是维持这个「道德风尚奖」机制运作的大靠山,年轻一代都很清楚他行事没啥顾忌,有「三行里张象」背书,这点福利也没有人敢胡乱打主意。
说白了,国有国法,但哪里哪年没有违法的人?
更何况「三行里张象」算不算人还要再讨论。
不过再怎麽浑身难受,「三行里张象」只要还在带大家飞,那麽什麽毛病都不是毛病。
「方向盘再打半圈,好,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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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
冷链车靠着场地停下,这会儿车厢里塞了十几吨的海鲜冻货,梭子蟹这种不值钱的随便拿,主要是小臂那麽长的大虾,今年直接从泰国进口。
除此之外就是鱿鱼,各家年夜饭炒一个还是吃火锅,都是好货色。
其余像大龙虾、帝王蟹,反而没了去年的气氛,吃过之後觉得没吃头,又回归到了传统量大实惠的选择。
「先歇一歇,领了红包再过来拿年货。」
「香菸给师傅呀,————这点眼风都没有的?」
「台子多搬几张出来,场地空出来,围栏到现在还没有搭好?!入你娘,当心气定阿公过来掀台子!」
「灯笼挂起来几只,喇叭呢?哦这里。还有话筒,话筒,线全部接好,看住点边上这帮细猢狲,当心让他们踢翻了家什。」
发年货也是个大工程,忙起来多少还是有些手忙脚乱,再加上过年时候一堆熊孩子在河边玩擦炮,来兴致给设备整一下的也不是没有。
所以还有大人在那里看着小孩,呵斥声不绝於耳。
不过这会儿在堂屋里,那真是烟雾缭绕,换气扇好几台都是全开,这才不至於全都是烟。
「凭票凭号,喊到哪一家就哪一家过来,不要抢三抢四。现在是油坊头」的一队两队准备。户主为准」
「张正奥,一万一千六百四十九块三。」
「来了来了,入娘的,今朝头一个就是我,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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