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越双手背在身后,压制着摇摇欲坠的大门,顺势跪下,“郡主……惠济堂的天花真的不是难民故意为之。”
他的佩剑插在身侧,眼中满是不忍。
清浓叹了口气,天花肆虐,最好的办法确实是一把火烧光这里,一劳永逸。
但这绝不是她的本意,“事情还有待探查,善堂的孩子住在这里从没有过任何事,的确是只能断定天花出自难民之身。”
清浓神色一敛,正色道,“这些天难民都接触过什么人?”
萧越想了下,“我碰上他们后就没有再让他们出来,一直在十里坡神庙。”
他怕还有人无故会因此丧命。
清浓闻到了他身上若有似无的烟火气,“方才你在何处?”
萧越垂首,实话实说,“方才我去了神庙,但是……恰巧起了大火,整个神庙付之一炬。”
神庙中定然有他不得不去的东西。
清浓脸色微妙,没有接话。
萧越面容悲怆,“儋州县尉赵晟身亡前将云霰收受贿赂的官员名单和扣押赋税,结党营私的证据交由一人负责,当时为防目标暴露,村长只得以万人血书为掩护。”
清浓皱眉,她抬眸淡道,“所以……证据留在了神庙里?”
“是!如今已被大火付之一炬!”
萧越捏着拳,颈间血脉膨胀,双眼通红,“所有过错皆由萧越一人承担,望郡主看在百姓无辜,稚子无辜的份上……救救他们。”
“过后再与你算账!”
此时不是问罪的时候,清浓朗声朝门内喊道,“陛下仁慈,绝不会抛弃任何一个大宁子民,你们现在这样是想提前发病,暴毙身亡,以身殉国吗?”
果然,没过一会儿,屋内的动静渐渐小了,张正阳扯着嗓子喊,“不能动,不能再动了,血液加速会加快天花蔓延的速度,必得隔离,安心修养方可痊愈!”
听得出来他已喊得精疲力竭。
长公主走上前,直截了当地说,“本宫乃永宁大长公主,张太医曾为太医院院判,跟随本宫出使过漠北,对各种病症颇有经验,此次前来便是医治天花,若不解决此疫,绝不离开。”
她微眯着眼,透过门缝看向内里心虚乱望的眼睛,言辞狠厉,“凡闹事作乱者,杀无赦!”
话音刚落,门内的人群纷纷退后,已经撑开一条宽缝的大门被萧越压着,砰地一下关得严严实实。
他狼狈起身,“多谢长公主、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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