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浓寻了很久,从她用过的榴花木簪到平日抄录的笔记。
想来想去都觉得不够合适。
清浓喃喃地说着,“贴身之物,贴身?”
她猛地顿住了脚步,瞪大了眼,难道他说的是这个意思?
清浓抿着唇,脸颊两侧染上绯红的胭脂,“当真是个登徒子,臭不要脸。”
但她嘴上怒骂着,最终还是走进了隔间,出来时手上多了一点单薄的布料。
清浓简直都不敢想刚刚自己做了什么。
手上的布料如烫手山芋一般。
她飞快地将信件折好,将布料一并塞入信封。
清浓拿着信鬼鬼祟祟地唤了青黛,“秘影阁可有最快的传信方式?绝不假手旁人那种!”
青黛见她手中拿着信签,立马就知道要往儋州送信。
“只要贴上郡主专用的红签便有秘影阁八百里加急专送,这个是重要机密吗?”
清浓皱着眉,不知该如何解释。
青黛见她误解,连忙解释,“先前王爷交代过若是郡主想他,任何时候都可以用红签,青黛只是随口一问,怕人盯上此信!”
清浓握着她的手,无比认真地交代,“这信是最高机密,涉及本郡主和王爷性命!任何人不得打开,务必以最快的速度亲手交到王爷手中!”
她说得郑重其事,青黛察觉到事情的重要性,拿着信立刻出了玉泉别院。
清浓望着窗外出神,之前往儋州送的药方也不知有没有用上。
近几日云相似乎沉寂不少,一直没有动静。
罗家不情不愿地将国库欠款补齐,陛下趁热打铁,让御史台按着国库的记载,挨家挨户地讨要欠款。
罗老爷子曾为三朝老臣,官至一品。
罗家都全数补齐,还有谁敢说不给?
更要命的是陛下选的催银官还是以毒舌著称的御史台。
御史大夫钱善简直要昏死过去,前些日子在血淋淋的太极殿就着死人写国书。
今日又顶着满朝文武的恶眼讨要国债。
他可能要成为大宁史上唯一一个没有违反律法却要遭千古骂名的官员了。
而这一切“罪恶”的源泉便是刚刚才及笄的小王妃。
他怨念深重,但又不得不服郡主雷霆手段,若是朝堂清朗,他这御史大夫亦可高枕无忧。
想到这里,他只好苦哈哈地收起小包袱,朝下一家奔去。
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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