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约而同地将先帝所赐封王圣旨忘到了脑后,既有大婚旨意还如何封王?
先帝只怕当时中毒太深,神志不清了。
一群心怀鬼胎的群臣直到走完丧仪还在暗中摸索,新帝的脾气可不像先帝那般,这一不好就是掉脑袋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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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丧期间,罢朝十日,清浓从建陵回来就没再见过穆承策。
“殿下,云片糕要不要尝一点?或者云檀替你去买如意糕?”
云檀见一整日都坐在床边看着院子里的郡主,急得不行,“郡主这几日都没有好好吃饭了,王爷定是宫中事宜繁忙,否则定会赶回来陪您用膳的。”
清浓回过神,“我没在想他,先帝骤然崩逝,有一半的贪官污吏都被王爷斩杀,剩下的也等着刑部定罪抄家,朝中官员空缺,他肯定忙的脱不开身。”
云檀直点头,“是啊,那郡主为何还这么失魂落魄?”
清浓撑着下巴,“我在想毒蛊人的事。”
正好青黛从外面赶回,“郡主,南疆圣女前来辞行。”
清浓有些摸不透她,“让她进来吧。”
南汐一身南疆服饰,腰间的铃铛走一路响一路,“英王殿下好生惬意?”
清浓都懒得动弹,“圣女有意见?”
她侧过脸,幸灾乐祸地说,“那日殿中吹笛女子可是你们南疆人,日前她与漠北就有勾结,若是你没法给本王一个合理的解释,那我只能按照南疆与漠北同气连枝,企图扰我朝堂!”
南汐不客气地坐下,“我已传信女王,大祭司被扣押,图雅是大祭司与人媾和所生,善笛,一直为大祭司暗桩,我从她口中挖出了不少有用的信息。”
清浓听这这么久,总算有句感兴趣的话,她坐直身子,“什么信息?”
南汐抿了口茶,“殿下想知道?不如我们做笔交易?”
清浓瞥了她一眼,从檐上飞身落入好几个暗卫,南汐水还没咽下去脖子上已经架了一圈短刀。
她轻笑一声,“殿下若是想要我的命,我恐怕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她的有恃无恐让清浓既讨厌又欣赏,跟聪明人说话,用手段就多余了。
清浓一挥手,四下的暗卫迅速消失,“什么交易?”
南汐似乎早就料到她会同意,将手中供词递给她,“这是图雅的供词,十五年前大祭司确实派人带着曼陀罗进过上京,只不过她的目标不是你的母亲,而是先镇国将军,傅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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