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而出的地方,在咽喉旁的动脉处撒野。
绯红的蛛丝从颈间蔓延向下。
清浓颤抖着扯开他身前的衣衫。
泣不成声。
蛛丝蔓延开整个胸膛,肩胛,直到腹部。
而随着蛛丝鼓动的脉络充盈着毒血。
清浓能察觉到他拼命压抑的痛。
但他暴涨的肌肉和通红的肌肤出卖了他。
哪怕拼命忍着,他起伏不定的胸膛和微微颤抖的臂膀依旧让清浓痛彻心扉。
“疼就喊出来。”
“是不是更疼了?”
“承策……”
清浓哽咽着慌乱开口,“黄泉已经爆发六次,蛛丝的范围已经到了手臂,我的血虽然能缓解一二,可这剧痛……”
她哭的跟受伤的小兽一般。
曾经哄骗洵墨他们就犯,说什么发作七次便药石无解。
清浓恨不得啪啪打嘴。
胡说八道什么。
她察觉到腰间的手抖得厉害。
他都无力抱她。
身下的床铺被抓得乱七八糟,他的指节几乎要嵌进床榻里。
却仍没有喊出一声痛……
“夫人,药浴好了!”
听到门外洵墨的声音,清浓哭喊着,“快进来帮忙!”
将穆承策扶进浴桶时他已经短暂地疼昏过去了。
清浓松了口气。
晕了也好。
起码不用看到她,承策的疼也能稍微缓解。
她坐在浴桶边握着他的手。
一点点给他掌心的掐痕上药。
深可见骨的伤口从虎口蔓延到掌根。
她的脑子里只有,救他。
救他。
清浓沉声吩咐,“密查长孙一脉全族!”
“全族?”
洵墨咬着后槽牙应下,“是!”
长孙乃澧朝大姓,据说最后御林军屠杀长孙氏,足有三千多人。
清浓深吸了口气,“重点查嫡系,长孙皇后无所出,她的兄弟姐妹可有遗留在外的血脉。”
她反复推敲这两日发生的事,“澧太子自焚是何缘由?”
洵墨,“似与太子妃有关,正史未曾记载,查明需得时日。”
清浓沉默良久,“知道了,再替我办件事,传令忠勇侯,延迟回京,调集玄甲军精锐,于西州城以北大营练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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