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浓微微喘息,伸手轻捻着他腕上的佛珠,“姑母说十八子念珠为挡灾,一分为二,一串多一子,一串少一子。”
“这么多年,辛苦了。”
守着这个秘密,甚至没有一个人可以聊聊,承策也很累吧。
清浓没有细问幼安是出了什么意外,但她看到他眉眼里的痛不欲生。
大概能猜到了。
她突然释怀了很多事。
既然忘了就忘了吧。
总有一天他会说的。
穆承策搂着她,埋在她的颈窝里,闷闷地开口,“没有乖乖的每一日都是难熬的。”
“当我见到你那一天,我觉得天气都好了。”
清浓忍不住发笑,“那日上京暴雨,断断续续下了三日……”
穆承策的心从未有过的安定,“雨天也好,当时我就在想,终于有了光明正大留下你的借口。”
清浓拍拍他的后背,“一切都会好的。”
无论是祖辈的恩怨还是幼安。
她相信都不会成为她们之间隔阂。
两人不约而同地对之前的身世猜测闭口不谈。
清浓感觉马车嘚嘚往前走,掀开帘子,“承策,我们现在出通州城了吗?”
穆承策轻嗯了声,“昨日你让人密探通州刺史府,暗卫探得顾桓在祠堂受了邢。”
“因为楼珊?”
“嗯,楼家在西州城外占有数座玉矿,可能有关联。”
清浓不满道,“顾家人瞧不起她但又不想放过她,好赖都是他们在说,又当又立,真讨厌。”
穆承策沉默良久后开口,“乖乖还记得之前神女像落泪吗?”
清浓怎么会忘记,“与楼家也有关系?”
穆承策沉声,“算是吧。那是人为的,凶手中毒而亡,死得蹊跷,有毒香料出自上京城里的波斯商队。”
“他们倒卖瓷器、玉器,走的就是楼家的商路,能畅通无阻地离开,必然有官府介入。林大富跟通州刺史顾渊定有地下交易。”
穆承策抿唇,“最后一批波斯商人离京匆忙,快到我在大宁边境才将人拦下,可惜,死在了西州王府。”
清浓蹙眉,“过于明显了,有查到什么吗?”
穆承策也是这么认为的,“我们的人去桃源村时,凶手已经死了,故意暴露的波斯香料,明显是有人故意引我们查到商队和楼家商路。”
清浓揪着衣摆,“跟颜家人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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