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里的座位都是自己进来时候自己选的,女学生自动抱团坐到了偏后的位置上。
李秋辰倒无所谓前后,只是为了照顾唐小雪和胡彩衣,才坐到了她们俩前面。
万一自家小姐不小心睡过去,还可以帮她遮挡一下。
“回夫子话,我坐哪里都一样。”
负责今年这批新生的夫子姓秦,是个五十多岁头发花白的老学究,为人并不古板,反而是相当的谨慎细致。早在点名之前,就把所有学生的情况都了解了个遍。
听到李秋辰的回答,秦夫子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又落在他身后两个探头探脑的小姑娘身上,沉吟了两秒钟之后直言不讳地问道:“你是来读书的,还是来给人当奴仆的?”
李秋辰低头答道:“学生家境贫寒,受人资助方才得以入学。”
秦夫子道:“你名列甲榜前三,成绩优秀,学费可以给你减免,不要让铜臭气玷污了读书人的风骨。”
李秋辰摇头道:“学生若是为了几两银钱就忘恩负义,那才是玷污风骨。”
秦夫子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说了句:“好自为之”,便不再理会他。
这个时候李秋辰还觉得这位秦夫子有点“装”。
我特么考前三你说我玷污风骨,我要是没考前三呢?
这个问题的答案他很快就知道了。
刚才面对前三名的学生,秦夫子语气很平和。从第四名开始语气就逐渐加重,从阴阳怪气逐渐升级为破口大骂。
而且是专门挑学生羞于见人的那一面,展开毫不留情地攻击。
把好多学生都当场骂哭了出来。
叫到唐小雪的时候,他骂的是:“化外蛮夷之徒,披鳞带角之辈,腌臜魍魉也敢入我山门?”
什么玩意?
唐小雪满脸茫然,一个字儿都没听明白。
秦夫子看着她那双清澈无邪的大眼睛,都懒得再骂第二句,就挥手让她坐下。
甲榜六十四,实际上就是个吊车尾的位置,后面就是乙榜。
乙榜更是只能看着车屁股吃尾气。
面对乙榜的学渣,秦夫子更是连最基本的体面都不要了,张口就是祖宗十八代起步。
轮到胡彩衣的时候,她脸色煞白,还没站起身就听秦夫子骂道:“大胆妖孽!你一个连化形都化不明白的杂毛畜生,凭什么坐在这里听课?给我滚出去!让你爹把你身上皮剥下来给我做鞋垫!”
胡彩衣嗷地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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