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算老几你管我?”
陆今野白了他一眼,“贱狗,闻着味儿就来了,看见就晦气!”
姜祁云嘴角笑容顿失,“你不要给小爷哇哇乱叫,你个看门狗也没好到哪儿去!”
陆今野忽然笑了,那笑容带着几分得意,“我就是狗她也夸我是个乖狗,和你这种贱狗一个天一个地,你拿什么和我争?”
姜祁云一双漂亮桃花眼眯起,眼底翻涌的妒意几乎要溢出来。
“看门傻狗!”
“酸黄瓜贱狗!”
“看门傻狗!”
“酸黄瓜贱狗!”
“.........”
这时,一道毫不掩饰的嘲弄从后面响起。
“两条傻狗还要争个第一第二,不如并列第一傻狗吧?免得被对方气死都成了死狗。”
鹤砚礼一身黑氅缓步而来,乌发玉冠贵气天成,睥睨一般的视线扫过去似乎何人在他面前都显得卑如尘埃望尘莫及。
鹤砚礼一出现,那三个人集体将视线落在他的身上,眼底的酸意、妒意、恨意不约而同涌入胸口。
他冷笑一声不以为意,反而莫名的升起一抹成就感。
这群蠢货还在争风吃醋的时候,他与挽颜的孩子都三岁了!
只是女儿被鹤知羽那个贱人偷走了,潜入京城的探子来报,那个贱人诱导蕴初叫他父皇。
实在是贱的没边了!
远处,忽而响起圣殿侍婢的声音。
“奴婢参见皇上,参见皇太女。”
鹤知羽单手抱着不过三岁的乔蕴初缓缓而来,孩子生的粉雕玉琢遗传了父母所有的优点,像是瓷娃娃一般漂亮的惊人。
神色淡然从容,即便面对不大熟悉的环境依旧平静沉稳,不哭不闹。
乔蕴初一出现,几个男人也不争了、也不吵了,一个个脸上扬起自认为和蔼慈爱的笑容纷纷朝着他走了过去。
鹤砚礼伸手要抱,“蕴初,可还记得我?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我是爹爹啊。”
鹤知羽看都没看他一眼抱着孩子从他身边经过,扬起温柔笑容朝着远处的身影走了过去。
“挽颜,天这么冷怎么在外面站着?蕴初,见到母后高不高兴?”
乔蕴初刚刚还幼而沉稳的神情霎时间笑成了花,嘴角扬着甜腻腻的笑容说话也带着奶声奶气的撒娇。
“娘,我好想你!”
乔挽颜笑着将她接过来,感受着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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