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特使!临都城众多佃户受人误导,如今聚集官驿之外,群情汹汹!需你即刻前往处置!”
秦风懒洋洋地抬起眼皮,打了个哈欠:“围攻?驱散不就行了。”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顾守真,但他到底还记着要给这位钦差正使留颜面,没有当场爆发。
他深吸一口气,转向榻边的两名女子,声音冷硬:
“你们,出去。”
两女一怔,下意识看向秦风。
秦风摆了摆手。
盈袖与怜音这才起身,低着头,匆匆退了出去,并轻轻带上了房门。
房门合拢的轻响刚落,顾守真积蓄的怒意便再难抑制,但他仍试图讲理:
“百姓是受人蒙蔽,心中怀有恐惧!岂能简单以武力驱散?”
“那与暴政何异!正当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化解其心结!”
秦风无语,你要道理说通了,还用来这。
就你说的这几句话,我听着都费劲。
他淡淡道:
“跟那些饭都吃不饱、字都不识一个的民众讲道理没用。”
顾守真一滞,知道秦风说的在理,但还是道:“那也不能驱赶了之。”
秦风却已显出不耐,摆了摆手,重新歪回榻上,拉过锦被盖住一半身子,闭上眼道:
“行了行了,您老觉得不能驱赶,那就不驱赶。”
“这点小事,顾老您自行定夺便是。”
“我昨日……乏得很,没歇好,要补个觉。”
“若没别的事,您请回吧。”
顾守真胸中怒火终于再难压制:
“官驿被围,民情汹汹,此乃正事!”
“你身为特使,岂能置身事外?”
“况且——堂堂钦差,滞留此等之地,终是……有失妥当!”
秦风闻言,倏地睁开眼,脸色也彻底拉了下来。
“什么事都要我去,还要你们这些人干什么?”他声音冷了下去。
“至于我愿意在哪儿——那是我的事。怎么,还得受你管制?”
“就算乾胤天亲自来了,也管不着我在哪儿歇脚。”
“顾老。”秦风语气里的那点残余的客气也消失殆尽。
“我尊您一声顾老,是敬您年岁。”
“还望您……自重分寸,莫要越俎代庖。”
话音落,房内一片死寂。
顾守真如遭雷击,僵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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