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舟深深地看了眼女子离去的背影。
檐廊外,日头明晃晃地泼下来,刺得人眼眶生疼。
沈清辞抬手遮挡住视线,再看手时,竟有些重影。
她白日一宿没睡,再加上夜间照顾谢云渡。
她熬了个通宵,不累才怪。
她揉了揉额角,刚要转身回屋,却蓦地顿住。
院中那株老槐树下,不知何时立了个人影。
日光从他身后漫过来,轮廓浸在光晕里,瞧不真切。
沈清辞眯了眯眼,待那重影渐渐收拢,才辨清那张脸。
“……慕朝?”
她怔了怔,几乎以为是自己熬昏了头,又生幻象。
可那人却朝她走了过来,步履清晰,衣摆拂过石阶上零落的槐花。
“姐姐,”他在她面前站定,声音很轻,却字字沉坠,“你跟我走吧。”
话音未落,他已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牵着她就要往外走。
沈清辞被他带得踉跄了两步,混沌的脑中却骤然划过一丝清明。
不对。
昨夜他才来过,如今晨光未散,他怎会又出现在这深宅内院?还这样急切地要带她离开?
她猛地挣开他的手,向后退了半步,眼神里浮起戒备与困惑:
“你怎会在此?又为何……突然说这些?”
“姐姐,来不及解释了,你若是想知道缘由,我可以路上再告诉你。”
沈清辞被慕朝拽着走下台阶,她脚下急忙刹车,“放手……”
奈何慕朝的力气很大,禁锢得她生疼,她越挣扎,本就有伤痕的手腕便越痛。
见对方丝毫没有松手之意,沈清辞眸光一凛,低声喝道:“放开!”
慕朝身形几不可察地一顿。趁这瞬息的松懈,她猛地将手抽了回来。
他像是未曾料到她会有如此激烈的反应,转身看来的刹那,眼底掠过一丝茫然。
沈清辞揉着被他攥得生疼的手腕,眉心紧蹙:“一大早擅闯内宅,还说这些没头没尾的话,你未免太可疑了。我不会跟你走。”
她脸上写满的……是厌恶么?
慕朝怔住了。
他不明白,为何一夜之间,她待他便如隔山海。
“你明明……不喜此处。”他声音放得很轻,像怕碰碎什么,尾音里却藏着一丝未能压稳的颤意。
沈清辞抬眸,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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