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径直走到他对面,拉开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
“齐局长贵人多忘事啊。我是猎风者的徐军。白灵的老板。”
徐军自顾自地倒了一杯茶,转动着茶杯,语气平淡:
“听说齐局长把我那批玻璃瓶扣下了?还把我厂里会计的父亲、白青山老爷子气进医院了?”
齐伟民眯起了那双三角眼,上下打量着徐军。
最近徐军这个名字很响,搞外汇的。但在他这种掌握实权的坐地虎眼里,也就是个有点钱的个体户,随时能捏死。
“哦……徐老板啊。”
齐伟民皮笑肉不笑地哼了一声:
“话别说得这么难听。什么叫扣?那叫宏观调控。指标就那么点,当然要先紧着国营大厂。你们这种乡镇小厂,等等也是应该的。”
“至于白青山嘛……那是他倚老卖老,身体不好就别出来瞎跑,怪得着谁?”
徐军笑了,眼神却越发冰冷。
“行,调控是吧。那齐局长今晚摆这桌酒,又是为了调控什么?”
齐伟民见徐军捅破了窗户纸,也不装了。
他向后一靠,露出那种掌握生杀大权的傲慢:
“徐军,你那摊子生意,做得不小。日本人那条线,我也听说了。”
“年轻人,步子迈大了容易扯着蛋。在黑山县,光有日本人不行,得有娘家人撑腰。”
他伸出三根手指,那根食指还带着大金戒指,指着徐军:
“第一,白灵嫁给我。这丫头我看上了,旺夫。白青山以后就是我老丈人,医药费我包了。”
“第二,以后你们厂的原材料采购,必须走我们物资局的三产公司。价格嘛,上浮20%。”
“第三,把你那条日本外贸线挂靠在我们局名下,算是我们的政绩。利润三七分,我七你三。”
“只要你答应这三条。明天,玻璃瓶、纸箱子,你要多少我给多少。以后在黑山县,我齐伟民保你横着走。”
这哪里是谈判,这简直就是抢劫。
还是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行政垄断式抢劫。
白灵气得浑身发抖,紧紧抓着徐军的衣角。
徐军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他站起身,双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前倾,像一头俯视猎物的猛虎,死死盯着齐伟民:
“齐局长,算盘打得挺响啊。”
“可惜,你搞错了一件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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