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铁了心要分地的社员,一时之间几个基层领导也没了往日的威风,只能试图拖延时间,顺便示意家里人去找村里那些长辈、老资格,让他们来压制汹涌的民意。
可这次他们是完全想错了,什么长辈,什么老资格,在饿肚子、受穷面前,那就是个屁。
尊老可以,可哪怕在宗族观念最强的南方,也没有让人饿着肚子、受着穷尊敬长辈的道理啊。
南方几个省不是没有族老反对分田到户,观念保守、拒绝改变的老人多得是,哪里没有?
族老们拍着祠堂供桌痛骂:“地是太公传的,你们也敢分?”
“你们这些后生,翅膀硬了就忘本,这是要拆祖宗的骨、挖太公的坟!?良心被狗吃了?”
也有哭穷房的:“老五那一支不好过啊,两个瘸子,一个孤儿,他们难啊。
集体还能分口饭,你们一分田,他们要是累死在田埂上,你们谁管?都是一家人,你们忍心?”
也有放狠话的:“谁敢带头分田,就是族里的罪人,族谱除名,死后不准进祠堂!”
“信不信我一头撞死在祠堂供桌上?”
年轻人表面敬着,却只是应付着,心里压根不以为然,硬顶的也不是没有。
“阿公,集体干了这么多年,越干越穷,年年吃不饱,再不分田,我们都要饿死了,没人了哪还有什么祖业?”
“以前听您老的,饿肚子,现在分田,能吃饱,你说哪个是对的?”
“上面没抓人就是默许,您再拦,就是挡大家的活路了啊。”
“不准进祠堂?我一家子饿死了更进不了。我不管啊,我要先吃饱饭,别的以后再说…”
于是村干部带着年轻人偷偷开会、连夜抓阄分田,以最快的速度把生米煮成了熟饭。
等大家分完了,然后再通知族老,此时他们再骂、再跳脚也没用了,年轻人我行我素,该种地种地,压根不搭理他们。
等到第二年粮食获得大丰收,多打了很多粮食,族老威信扫地,慢慢的也就没脾气了。
宗族肯定是没散的,但族老的权力彻底衰落,大部分都从管田、管钱、管人变成只管红白事和祭祖,不再干涉生产生活了。
京城周边就更别提了,一般成了家、有了孩子就要分家,宗族观念没那么重。
又不是自己亲爹,有的都出五服n多年了,给面子喊声叔,不给面子,他们不过是几个老不死的罢了。
几个不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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