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赞恩那座银屏菊庄园，此刻最西侧的大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圣光气息和一些草药的涩味。
十几名衣衫槛褛、面色苍白的女人或坐或卧，被安置在临时搬来的床铺上。
几名身着白袍的牧师则是在她们之间穿梭，用圣光治癒她们的伤势。
她们服用了禁药，拥有超人的体魄是不假，但对她们施虐的也是拥有非正常人体魄的职业者。
能寻到这里的职业者，心性都不会太好，他们可不懂得什麽叫怜香惜玉。
兰斯看见她们的时候，有些女人下体还在流血。
站在房间门口，兰斯目光扫过这些女人：
她们的眼神大多空洞麻木，即便得到了救助，脸上也难见半分生机，唯有少数几人眼中带着刚逃离地狱的惶恐。
捉少了！
兰斯收回目光，磨了磨牙，虽然确保人质安全，他让赞恩有时间隐藏女人，但也让那些嫖客趁机逃走了。
相比罪行比较轻的嫖客，兰斯还是更看重人质安全。
嫖客还有机会再捉，但人质的命只有一条。
他转头看向身旁正在整理药剂的中年牧师，语气中带着一抹沉重：「这些女人，还有办法健康活下去吗？」
牧师闻言，手中的动作顿了顿，随即轻轻摇了摇头，神色间满是惋惜：「很难，她们体内的禁药早就被消化乾净了，身体彻底变形。」
「根据以往的经验，她们的身体差不多到三十岁就会彻底衰竭，生命力会像被戳破的水袋一样快速流失。」
「我们能做的，也只有用圣光持续温养她们的身体，在她们最终衰竭时，最大限度地缓解她们的痛苦，让她们走得安详一些。」
很难吗？兰斯眉头微蹙，忽然想到了一个可能性，问道：「如果能让她们成为圣光学徒呢？」
圣光学徒体内会孕育圣气，圣气本身就有着强大的自愈能力，或许能从根本上缓解她们这症状。
「圣光学徒？」牧师愣了一下，显然没考虑过这个方向，他低头沉思片刻，还是摇了摇头，「理论上，只要有圣气在体内持续自愈，她们的身体损伤确实能得到遏制，也能活得更久一些，但这希望太过渺茫了。」
他转头看了一眼那些女人：「这些女人都被强迫服用了恶之花药剂，以此觉醒了斗气。」
「但恶魔的气息也污染她们的身体与灵魂，再加上斗气在体内流转时产生的能量干扰，双重影响下，想要觉醒圣气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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