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层清冷的壳子似乎也薄了不少,“刚才在酒局上,没看手机。以后……我会注意。”
这一句软话,对于谢承言来说简直就是兴奋剂。
“真的?”谢承言眉梢一挑,嘴角那抹坏笑又挂上去了,“那作为补偿,今晚是不是得……”
“好好开车。”商悸无情地打断了他的旖旎幻想,把头偏向窗外,“我累了,想眯一会儿。”
车窗外的霓虹灯飞速倒退,拉成一条条流光溢彩的线。
谢承言看着商悸略显疲惫的侧脸,也不再贫嘴,默默地关掉了原本想要显摆的摇滚乐,换成了一首舒缓的爵士,顺手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两度。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高架上。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商悸快要睡着的时候,谢承言忽然开口,声音难得的正经了几分。
“哎,老婆。”
商悸眼皮动了动,没睁眼,只是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哼算作回应。
“那个……闻璟的事儿。”谢承言斟酌了一下措辞。
“他到底是怎么丢的?”谢承言忍不住八卦,“按理说,像咱们这种家庭,安保措施应该做得挺好的吧?怎么还能丢了孩子?”
商悸沉默了片刻。
“据爸妈说那是二十年前的事了。”
商悸的声音有些低沉。
“那时候,我爸的事业刚起步,本来是要搭着游轮要去国外的,谁知游轮发生了动乱孩子没了。”
谢承言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后来呢?”
商悸苦笑一声,“后面翻了个底朝天,连个影子都没找到。那个年代,监控不像现在这么普及,人海茫茫,上哪儿找去?”
车厢里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
只有轮胎碾过柏油路面的沙沙声。
商悸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想把胸口那股郁气吐出来。
“那些年,爸妈疯了似的找。只要有一点线索,哪怕是骗子,他们也会亲自飞过去看一眼。那时候家里经常接到各种勒索电话,说是孩子在他们手上,要钱。爸每次都给,哪怕明知道是假的,也不敢赌那万分之一的可能性。”
“后来生意做大了,我们也一直没放弃。”商悸转过头,看着谢承言,“你知道吗?爸妈甚至一度以为他被卖到了国外。”
“结果呢?”商悸自嘲地笑了笑,“灯下黑。谁能想到,他就在国内,在一所孤儿院长大。”
“万幸,健健康康的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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