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简单交代了几句,便如同人间蒸发一般,又有好一段时间没有在基地露面了。
只有偶尔通过特定渠道传递回来的,极其简短的指令,表明他一切安好,但具体行踪和忙碌何事,无人知晓。
于是,被严密关押在基地最深层、由多重封印术式与实体结界守护的特殊牢房内的俘虏们,便陷入了一种尴尬的“闲置”状态。
每日只有限度的食物和水供给,以及看管和检查,以防自残或出现其他意外,除此之外,再无人来“打扰”。
这种等待审判却迟迟没有下文的未知状态,对于某些性格暴躁的俘虏而言,比严刑拷打更折磨人。
而基地内的另一位活跃成员——迪达拉,那天,他从雨隐村炸完军舰后,并未直接返回基地,而是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又绕了一圈,最后才乘着黏土巨鸟,回到了基地。
而他并非独自归来。黏土巨鸟的爪下,还颇为粗暴地“拎”着两个人。
其中一个,是个头发和胡子都已花白、面容看起来饱经风霜却带着医者特有温和气质的老人。
他的脸色因疼痛和愤怒而微微发白。他瞪着迪达拉,“老夫不过是一介游走在忍界各地的流浪医生!与世无争!你……你这狂徒!为何不由分说便袭击我,我从未与你们【烬】组织有过任何瓜葛!”
迪达拉闻言,只是毫不在意地掏了掏耳朵,“老头,你吵死了。谁管你救过多少人?是首领之前吩咐的目标。你恰好符合,又刚好在附近晃悠,嗯。”
“所以我就请你来做客了,艺术性的邀请方式,有什么问题吗?嗯。”
他所谓的“艺术性邀请”,显然就是直接用起爆黏土将神农炸伤、使其丧失行动能力后强行带走。
而另一个被迪达拉带回来的人,是一个虽然穿着朴素的男性旅者劲装,试图用布条裹住胸部,并剪短了头发,但那清秀的眉眼,纤细的骨架和缺乏喉结的脖颈,都轻易暴露了她的真实性别。
同样带着伤,眼神也死死盯着迪达拉。她是神农的徒弟,在迪达拉袭击师父时奋不顾身地想要救人,结果自然不言而喻。
几乎瞬间就被制服,一同被带了回来。
“放开我师父!”即便被俘,少女的声音依旧带着倔强,“你们【烬】组织不是自称维护和平吗?为何要无故袭击我们这些行医之人?!”
迪达拉对此的反应是直接打了个哈欠,对着闻讯赶来的基地内勤人员挥了挥手,“嗯,这两个,也找个地方关起来。等首领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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