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皮肤苍白,眉毛和头发都是银白色的,眼睛还像白种人那样呈现出碧蓝色,这个长相让他从小到大被视为异类,其实就是患了白化病,不影响健康。
座下战马在打着粗重的鼻响,马蹄如飞地奔驰着,就像小船一样颠簸,人和马的盔甲的甲片互相碰撞着发出密集的铿锵声,张云双腿紧夹着马腹,他耳边只有雷鸣般的厮杀叫喊声、马蹄声、呼呼的风声以及他的心跳声,夹着雨水的风很冷,他身上已完全湿透,但浑身发烫,他眼里只有不远处正快速靠近的敌军,
在他视网膜的焦点上,一个清军骑兵迅速地由小变大,须臾之间已近在眼前,这种视力上的感官体验就像人从高处坠落时眼看着地面在天旋地转中迎面而来一样。
“喝!”张云浑身肌肉紧绷得近乎爆炸,凛凛的风声中,他两眼死死地紧盯着那个几乎就要迎面撞上他的清军骑兵,口中发出一声虎啸般的大吼,手中马槊犹如飞电般地出手击去,那清军骑兵同样因为极端的情绪而五官扭成一团、眼珠瞪着滚圆、满脸青筋根根暴凸、嘴巴大张地吼叫着,手中长矛也快如离弦之箭地直刺向张云,
白驹过隙,两匹对向飞驰的战马交错而过只在弹指一挥间,张云和那清军骑兵谁生谁死就在这弹指一挥间决定,霎时一瞬,张云手中马槊改刺为挥,“呯...”刺耳的硬物撞击声中,那清军骑兵虎口一麻,手中长矛被张云横向猛力一挥的马槊打得脱手飞去,他尚未回过神来,
电光火石间,张云从右往左扫去的马槊在打飞对方的长矛后旋即从左往右一扫,长长的槊锋在对方即将跟他交错而过时神龙摆尾般地掠过了对方的后腰,对方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他的后腰被张云的马槊给切开了一半,血水内脏一起涌出,随即从马上一头栽了下去。
因为根本就没时间看所以看也不看这个被自己瞬间击杀的清军骑兵,张云座下战马一直飞驰着向前,又一个清军骑兵与他犹如两发即将对轰的炮弹般眨眼间几乎要撞在一起,“喝!”他瞳孔紧缩再度大吼一声,眼看着对方手中长矛直刺过来,他手中马槊没有与之对刺,而是猛地打横伸出,槊锋平面掠向对方,
“啊——”当张云偏头斜身躲开对方的矛头时,对方发出一声惨烈无比、饱含着极度的惊恐和绝望、只持续一下便戛然而止的大叫,因为对方的身体被他横着的马槊给拦腰斩断了,两匹战马对向奔驰产生的动能冲击力让他的马槊就像静止着的切割机锯齿,对方的血肉之躯在撞上来后直接被一分为上下两半了,上半身摔落马下,下半身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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