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端回去喂他。
日子在姜幼宁细致妥帖的照料下缓缓流淌。
白日里她为他端药递水,给他清理伤口换药,夜里两人同榻而眠,她也只是浅眠。
他只要稍发出些声响,她便会迷迷糊糊的睁眼,查看他的情形。
待确认他无事,她才会又安心睡去。
半个来月一晃而过,赵元澈伤口愈合大半,已经能穿衣下床,行走自如。
这么久以来,夫妇二人没有纷争,没有戒备,也没有争吵。
两人就像寻常的小夫妻一般,互相照顾,互相陪伴,温馨又安宁。
这日,姜幼宁清早醒来,赵元澈已经不在身边。
“赵玉衡?”
她朝外唤了一声。
“我在呢。”
赵元澈在门口应她。
姜幼宁放了心,起身穿戴整齐,走出屋子。
赵元澈正从清流手中接过剑,往院子中央走,看样子是想练两招。
“你先别拿这个。”
姜幼宁一瞧便着急了,快步上前,不由分说一把夺他手中的长剑。
他才好了几日?就要舞刀弄枪的,也不怕动作太大,扯开好不容易愈合的伤口。
“我右手没关系。”
赵元澈和她解释。
“姑娘,主子天天躺在床上休息,估计身子都懒了,您就让他活动活动筋骨。”
清流也在一旁劝姜幼宁。
“不行,最起码还要再休息半个月的。”
姜幼宁一口回绝,两只手费力地将剑从赵元澈手里夺了回来,交还给清流。
赵元澈无奈,只能由着她。
清流接过剑站在一旁,忍不住偷偷发笑。
姑娘和主子这样多好?
不过,他之前怎么没看出来,主子是个惧内的?
看来,以后他要多讨好姑娘,对他们这些下属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姜幼宁看清流笑,也忍不住跟着笑了笑。
这些日子,她不止一次地生出妄想,想着若是她和赵元澈能一辈子远离上京的是是非非,待在这里,过平和安稳的生活,那该多幸福?
但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她能安下心来,过这样的生活,因为她只是一个平凡普通的女子。
可赵元澈不同。
赵元澈天生是在朝堂和战场之上运筹帷幄的人,让他隐姓埋名陪着她,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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