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素来严肃、又是长辈的林崇文面前,总带着几分敬重。
林崇文清了清嗓子,视线先落在儿子身上,语调平稳却字字清晰:
“怀安,伦丫头暑假来家里住几日,散散心,是应该的。
同窗之谊,又共同习武艺,走动亲近些,也属常情。”
他话锋微转,语气沉凝了几分:
“不过,你需时刻谨记,你首要的身份,是学生。
学生的本分是什么?
是进德修业,是积蓄力量。
你如今正是打磨心性、夯实学问根基的黄金时期,光阴荏苒,蹉跎不得。”
他略作停顿,目光在两人脸上停留片刻,语重心长:
“这世道纷纭变幻,但无论何时何地,一个人安身立命的根本,终归是自身的学识与能力。
你们现下的学业,便是铸造将来踏入社会那块‘敲门砖’的唯一炉火。
这块砖的成色、分量,直接关乎你未来能叩开何等门户,能行走于何等天地,又能为你自己、为你所欲庇护之人,谋得怎样的立锥之地与安稳生活。”
他的声音不高,却在安静的堂屋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历经世事的沧桑与深切的期望:
“一张过硬的毕业文凭,便是一块经得起敲打的好砖。
它能为你铺就更宽的路,觅得更稳妥的营生。这份实在,远非一时欢愉或浮泛交际可比。
朋友往来、情谊相投固然是人生乐事,但需知分寸,明主次,万不可本末倒置,荒废了求学的正途。”
说到这里,他看向王伦,目光并无苛责,只有长辈对晚辈惯常的嘱咐:
“伦丫头也一样。你父亲让你读书习武,是明理之举。
女子有学识,有见识,无论将来是继续求学,还是协助家中,抑或自谋出路,腰杆都能挺得更直,眼界也能看得更远。”
王伦用力点头,认真道:
“林伯伯的教诲,我都记下了。
父亲也常叮嘱,读书习武,都是为了让自个儿立得住。
我们定会珍惜光阴,用心向学。”
她语气坦然,既不因林崇文的叮嘱而局促,也明确表达了与林怀安共同进取的意思。
林崇文微微颔首,不再多言。
他知道王伦是王崇义的女儿,家境尚可,并非贫寒无依,且看这姑娘言行举止,爽利大方,又有志气,心里那点“门第悬殊”的隐忧淡去不少,但提醒两人以学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