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平声音不自觉提高,带着掌握谈资的得意,“照片都登出来了!
好些人都赌咒发誓说亲眼所见!
怀安,你说会不会真是……那些战死的将士,阴魂不散,回来看看?
或者老天爷都看不过去,给咱提个醒儿?”
他越说越起劲,手也跟着比划。
“安平,”
一个沉静的女声响起,带着些许无奈。
常少莲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对林怀安和王伦歉然一笑,“他这人,一听风就是雨,你们别理他。”
她今日穿着素色旗袍,外罩一件薄开衫,齐耳短发清爽利落,气质沉静从容。
“常姐姐。” 王伦笑着打招呼。
“少莲,我这不是好奇嘛!” 谢安平讪笑。
常少莲没理他,转向林怀安,声音平和却清晰:
“今早的报纸我也看了。
此事颇为蹊跷,传得也快。
依我看,无外乎三种可能:光影巧合,以讹传讹;有人刻意布置,利用特殊手段(如磷粉、特制灯烛)制造异象,别有用心;或者,”
她顿了顿,目光清亮,“真如市井所言,乃非常之事。我倾向于前两者,尤其是第二种可能性,在当下时局,不得不防。”
她目光扫过林怀安和王伦,语气诚恳:
“此事已沸沸扬扬,恐惹是非。
我们既是同学,又曾一同调查,算是知根知底。
你们若恰逢其会,或有所见闻,也需慎言。
这北平城,表面歌舞升平,暗地里不知多少眼睛盯着。
莫要无端卷入不必要的麻烦。”
这番话既是冷静的分析,更是善意的提醒。
林怀安郑重道:“多谢提醒,我们明白。”
常少莲点点头,对王伦温和地笑了笑:
“王伦妹妹今日这身打扮精神。
你们看戏吧,我们不打扰了。”
说完,轻轻拉了下还想说什么的谢安平,转身回了自己那桌。
谢安平被拉走,还回头冲林怀安做了个鬼脸。
这个小插曲让林怀安看戏的兴致又淡了几分。
谢安平的口无遮拦让他警惕,常少莲的敏锐与提醒更让他感到“金光”事件可能带来的潜在风险。台上的《目莲救母》正演到刘氏在地狱受刑,鬼火憧憧,台下观众看得惊呼连连,他却有些心神不属。
好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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