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里俯瞰,整个山谷尽收眼底——冰湖如镜,冬灵木如梦,远处部落的炊烟袅袅升起,与雪山云雾连成一片。
陆晚缇张开双臂,感受着寒风拂过脸颊。苍玦用毛茸茸的大脑袋蹭了蹭她的腰,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阿玦,”陆晚缇转身抱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温暖的白毛里。
“以后每年,我们都来这里一次,好不好?”
白虎用力点头,用鼻尖轻拱她的脸颊。
陆晚缇伏在苍玦背上,看着天边渐变的霞光将雪山顶染成金红,又渐渐褪成暗紫。星辰一颗颗亮起,在深蓝天幕上闪烁。
回到部落时,天已黑透。医馆还亮着灯,细叶看到他们回来,松了口气:
“晚晚巫,今天有三个发热的,两个外伤,都处理好了。记录在石板上。”
陆晚缇检查了记录,赞赏地点头:“做得很好。明天开始,普通病例你可以独立接诊了,复杂或危急的再叫我。”
细叶眼睛一亮,用力点头:“我会更努力的。”
回到山洞,苍玦生起火,煮了热汤。
两人围坐在火塘边,陆晚缇靠在他怀里,听着木柴燃烧的噼啪声,感到久违的放松和安宁。
“今天我真开心。”她轻声说。
苍玦将她搂紧,他最爱的晚晚就在自己身边,多幸福,他下巴抵着她发顶:“以后还会有很多这样的日子。我保证。”
甜蜜的休憩之后,生活再次步入忙碌的轨道。只是这一次,陆晚缇学会了适当放手。
她将更多的基础教学和日常事务交给细叶、火鬃、云朵等已经成长起来的学生,自己专注于疑难问题的解决和新技术的研发。
半个月后的一个下午,陆晚缇正在医馆里为一位河马兽人做腿部脓肿切开手术。
这位河马兽人来自远方的沼泽部落,体型庞大,皮肤厚实。脓肿位置很深,陆晚缇需要仔细分离组织,避免伤到主要血管。
手术刚刚结束时,她忽然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胃里翻江倒海。
她立刻稳住呼吸,强迫自己集中精神。手中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但额角已渗出冷汗。
“深泉,”她声音平稳地吩咐。“你来缝合。”
“是。”深泉立刻照做,没有察觉到陆晚缇的异常。
围观的学徒们甚至没察觉到任何异样。但当最后一针缝合完毕,陆晚缇摘下染血的手套时,脸色已有些苍白。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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