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是金银器皿。
几套分量十足的金碗银筷,以及一些制作精巧的金银头面。
不知不觉间,李月兰竟然收拾出了足足八大箱!
每个箱子都塞得满满当当,沉甸甸的。
看着地上这一排溜光水滑、系着红绸的箱笼,李月兰擦了擦额角的细汗,心里又是满足又是好笑:
“我的天……这阵仗,是不是有点太……‘隆重’了?
不过,锋哥儿一辈子就这么一次,他和月瑶都值得最好的。
嗯,暂时就这样吧!”
李月兰心满意足的拍了拍手。
集体婚礼的日子最终定在了十一月六日,正好在热闹的彩市节之后。
说来也巧,去年谢大虎和方怡成亲,也是选在彩市节之后的十一月十一日。
这一晃眼,谢大虎和方怡竟是成亲快一年了。
除了谢锋这边在紧锣密鼓地筹备,其他七户要参加集体婚礼的人家,也一点儿没闲着,全家上下都在热火朝天地忙活。
他们铆足了劲,都想给自家未过门的儿媳妇,备上一份最体面、最拿得出手的彩礼。
这股子“攀比”和重视的劲儿,很大程度上,就是被李月兰给“无形中带动”起来的。
虽然大家都不清楚李月兰给安太医家准备的彩礼具体是什么阵仗。
但用脚指头想想都能猜到,以谢家如今的地位、圣眷和财力。
那绝对是这十里八乡、甚至整个云槐县都找不出第二份的头等体面!
有谢家这个“标杆”在前,谁家还敢马虎?
都恨不得把家里最好的东西拿出来,就算比不上谢家,也得在自己能力范围内做到极致,不能太跌份儿,更不能委屈了即将进门的新媳妇。
一时间,桃源杂货铺,杨觅媳妇的裁缝铺和玉娘酒坊,都变得格外忙碌。
时间一晃,便来到了集体婚礼这天。
此时已经进入京畿道的初冬,早晚寒气逼人,但白天的阳光还算和煦。
为了这场盛会,全村早早地就动员起来,将祠堂门前的大广场布置得焕然一新,喜气洋洋。
祠堂门口扎起了高大的松柏牌楼,缀满了红绸和金色“囍”字。
广场四周插满了彩旗,彩旗在微风中猎猎作响。
广场中央搭起了一座宽阔的、铺着红毯的木质礼台,背景是巨幅的龙凤呈祥刺绣屏风。
礼台前方,整齐地摆放着数十张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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