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防夜长梦多。”
“姓刘的肯定不愿得罪陈冬河,搞不好他会传消息过去。”
“咱们必须得快,打他一个出其不意,措手不及!”
其他人也都是重重的点了点头,万元户这三个字早已在他们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如果能有这么多钱,他们谁还愿意继续窝在村里。
就算得罪了陈冬河,他们也不怕,难道还能直接对他们下死手不成?
而且有了这么多钱,他们肯定会离开村子,去哪里都比在村里过得好。
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苦日子,他们早已受够了。
现在好不容易逮着这么一个发财的机会,说什么也得搏一搏!
郑守财的家在村东头,三间土坯房,院子里堆着些乱七八糟的破烂。
院墙是用石头垒的,年头久了,有些地方塌了半截,用苞米秸子堵着。
院子里有棵歪脖子枣树,树下拴着一条土狗,瘦得皮包骨头,见人进来有气无力地叫了两声。
他老婆正在灶台边烧火做饭,看到这么多人进来,愣了一愣,也没招呼,自顾自地往灶膛里添柴。
灶膛里的火光映在她脸上,那张脸黑红黑红的,满是皱纹,一看就是常年在地里刨食的人。
锅里煮的是苞米糊糊,稀得能照见人影,连点油星都没有。
她男人在外头跟人商量怎么敲人家几万块,她在家却连顿干饭都吃不上。
这日子过得的确清苦。
郑守财把几个人让进里屋,关上门,压低声音说:
“这事儿咱们得合计仔细了。陈冬河那小子,不是个省油的灯。咱们要是直接带人去堵门,他肯定有防备。”
“那你说咋办?”
一个瘦高个的村长举着快要灭掉的旱烟锅子,眼巴巴的问。
这人是靠山屯的村长,姓孙,四十来岁,长得跟麻杆似的,一双眼睛却贼亮,一看就是心眼多的主。
他手里夹着根烟,烟灰老长一截都忘了弹,全神贯注地盯着郑守财。
郑守财眯着眼睛,像只老狐狸:
“先让村里的人去他厂子门口闹,要说法。就说他歧视外村人,不给活路。”
“人越多越好,老人妇女孩子都上,他总不能对老人妇女动手吧?”
“他要是报警呢?”
另一个村长有些担心,皱着眉头问道。
这人是榆树沟的村长,姓李,长得憨厚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