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美得不像真实。
一袭红裙如血如霞,在灰白色的死气中烈烈如火。
它比朱砂更浓,比丹砂更艳,比夕阳更加炽烈,比鲜血更加深沉。
裙摆曳地数丈,无风自舞,如同燃烧的火焰,在死气的映衬下妖异而绚丽。
她的长发如墨,披散在肩头,发丝间有细碎的红光在流转,如同火山深处流淌的岩浆,如同地狱中燃烧的余烬。
那红光忽明忽暗,每一次闪烁都让周围的死气退散三分。
她的五官精致到不似凡间之物。
弯弯的柳眉如同一弯新月,高悬于眼帘之上。
挺翘的鼻梁如同玉雕,线条完美无瑕。
饱满的红唇微微抿着,唇色比那红裙更深一分,如同凝固的血液,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完美到极致的下颌线,勾勒出既柔美又冷艳的脸庞。
她的肌肤白里透红,红润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美玉,仿佛每一寸都饱含着生命的光泽。
健康的、饱满的、让人移不开视线的红润。
她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的年纪,成熟得恰到好处——眼角没有一丝皱纹,却有着少女无法企及的韵味和风姿。
她的身材曼妙,曲线玲珑,那红裙紧紧贴在她的身上,将每一寸都勾勒得淋漓尽致。
但她的眼中,有着一丝淡淡的哀,是一种历经了无尽岁月、看透了世间沧桑后的疲惫与无奈。
那种哀愁,让她那妖异的美多了几分真实,多了几分让人心疼的脆弱。
她太美了。
美到让人忘记呼吸,美到让人忘记恐惧。
但是——她没有手,也没有腿。
长裙的袖管空荡荡的,在风中无力地飘动,如同两条死去的蛇。
裙摆之下空空如也,只有翻涌的死气在填补那本该是双腿的空间。
她是残缺的,却又以残缺的形态,展现出一种诡异的、让人背后发毛的完整。
她就这么漂浮在半空中。
没有手,没有腿,却那么自然而然地“站”在死气之上。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红裙在身后飘舞,如同一朵在死气中盛放的红莲。
她飘动的轨迹上,死气自动让开,仿佛在以她的出行为荣。
每一步——不,每一次飘移——都在虚空中留下一串淡淡的红色光晕与灰白色的死气交织在一起。
人彘。
一个没有四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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