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两颗头颅对调,竟是诡异长在了对方脖子之上。
其他们思维像是被分割一般,随着各自人头一起,同样出现在了对方身上。
两人瞬间回过神来。
同时双目圆瞪,异口同声道:“住手,别碰我肉身!”
白晞双目一凝,抬头望着这片混乱天地,紧声道:“这一次乱来了,乱得够彻底啊,以白某修得足足两三道镜像之道生修为,都是抵御不了这个‘乱’字。”
而后。
他将身上镜渊所着之墨袍掀开,只见其中非是肉身,而是以一根根枯黄稻草充填,十足的稻草人。
镜渊同将白晞身上天青道袍揭起,只见道袍之下同样非是肉体,乃是泥塑之身,活脱脱个泥人。
白晞轻咳一声:“白某好歹是本体,岂会随意涉足此等险境?自然当小心一点,方驶得那万年之船。”
镜渊不吱声,根本懒得解释。
却是下方城池之中。
乾元子以血将千禾衣袍浸染成一片鲜红,使得望上去,像是穿了一件刚漂染而成的红嫁衣。
“好徒媳,乖徒媳,你可要听话,我那徒儿向来嘴上一套,心里一套,所以你得多担待一点……”
乾元子手上动作一停。
一双阴森眸子之中忽地浮现一抹疑惑之色,嘀咕道:“我这徒儿这些年来,一直同其他徒儿厮混,会不会他其实不喜女子?”
“算了算了……”
“麻烦就麻烦吧,再准备几个男媳就是。”,乾元子说完,目光便是不停在白晞、镜渊、妖歌、道玉身上打转。
咧嘴笑得可怖:“娃娃们,该穿嫁衣了!”
此时此刻。
充斥在整个道人山中的乱之道生之力,愈发汹涌起来,不仅人混乱,天时四季同样混乱,时而寒冷如冬,时而热如酷暑。
虚空之中。
镜渊忽地望向身旁八字太子,口吻多了丝丝迫切之意,说道:“你以自己八字,试试能不能压制住这乾元子,此人颇邪,明明无一丝修为在身,偏偏能将所有人克制成没有修为!”
“所以,不妨以你八字命格,压他一压!”
“看看,究竟谁得命更好!”
白晞同样侧目而来,似也极为期待接下来一幕。
见此。
太子颔首称是,并未拒绝,而是浑身充斥着一种‘岁月史诗’一般的压迫之感,似那万古岁月悠悠,比不上他垂眸一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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