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袍,没有宗门标识,没有家族徽章,只是一件干干净净的白袍。
而随着黎雾踏入,两千年密封的石屋,第一次与外界交换了气息。
那具栩栩如生的尸体,从面部开始寸寸剥落,不是腐烂,是风化,像是沙子做的雕像被风一层层吹散。
灰白的长发从发根开始断裂,一缕一缕地飘落在肩头,又在空中化作更细的粉尘。
长袍从领口开始碎裂、飘散,最终融入灰色的尘埃中。
整个过程安静极了,没有任何声音,一具完好的尸体就变成了蒲团上的一副枯骨。
枯骨呈盘坐姿态,脊椎笔直,双手交叠放在脐下,膝上横放着一柄无鞘长剑。
剑身乌沉沉的,剑格剑柄与剑身仿佛一体而成,没有花纹,没有装饰,就连剑身刃口似乎都不太均匀的样子,像是普通人自己磨出来的。
只看外表的话,丢在路边的废铁堆里都不会有人多看一眼。
可方才那道斩碎黎雾的盾墙和盾牌,还差点把他斩断一半的惊天剑光,就是从这柄剑上发出的。
或者说是剑上残留的主人意志发出的。
黎雾走到枯骨面前,没有急着去碰那柄剑,抱拳躬身。
“晚辈黎雾,无意打扰前辈清静,这一剑晚辈接下了,侥幸没死,拿了东西就走,不多打扰。”
大长老、墨尘、空衍青也跟在他身后行了礼。
克鲁鲁站在黑熊熊头上,学着黎雾的样子抱了抱小拳头。
黑熊熊正要抬起熊掌有样学样,却被克鲁鲁一巴掌拍在脑袋上:“你不能拜,先秦的时候人类和你们妖兽打的老厉害了,万一这人变成了亡灵,把你的动作当成挑衅就遭了!”
黑熊熊眨巴眨巴小眼睛,有话想说,却终究没说出口。
你长得跟蝴蝶精似得,都拜了,也没见啥亡灵出来啊?
众人行礼完毕,洞内一片寂静。
黎雾目光扫过空荡荡的石屋,确认周遭再无暗藏杀机,视线最终落向枯骨身后平整如镜石墙。
石墙上密密麻麻刻满了古朴雄浑的先秦篆字,笔锋凌厉遒劲,入石三分,每一道笔画都带着剑修独有的锋锐之气,哪怕历经两千年岁月,依旧清晰无损。
可惜黎雾是个‘文盲’,实在是读不出来。
好在身旁有先秦正宗传承的后人在。
墨尘还是稍微会一些察言观色的,连忙沉声念了出来:
“天地渐竭,大道衰微,觅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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