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不住的急促,“北线、西线、南线,同时有异动!”
书房内的气氛瞬间凝固。
“说!”胡汉放下手中的文书,目光锐利如刀。
“北线,”王栓语速极快,“拓跋猗卢麾下大将长孙嵩,率骑兵三千,突然南下,已越过我之前与拓跋部约定的缓冲地带,目前驻扎在野马川以北五十里,动向不明,但其兵锋,直指我龙骧北境!”
“西线,郝散残部虽新遭重创,但石勒似乎暗中给予了支持,其部众重新聚集,约两千人,由郝散之弟郝度元率领,频频在我西境哨卡外出没挑衅。同时,姚弋仲部传来密信,称发现有小股不明身份的骑兵在其部落周边游弋,疑似石勒麾下,姚头人担心后方有失,已收缩兵力,恐难以及时支援我方。”
“南线,”王栓深吸一口气,说出了最坏的消息,“祖逖将军派心腹秘密传来口信,江东王敦以‘北伐大局’为由,强行抽调了祖将军部分兵力东归,并断绝对其部分粮饷供应。祖将军兵力受制,粮草不济,短期内已无力北上策应我军。而且,王敦正式行文朝廷,参劾镇守使您‘擅开矿藏、私铸兵甲、交通胡虏、意图不轨’,请求朝廷下诏剥夺您的官职,并……责令周边诸军,‘共讨之’!”
三条消息,如同三道惊雷,接连炸响在书房之内!
北有拓跋大军压境,西有郝散残部骚扰牵制,石勒虎视眈眈,南面最大的盟友祖逖被王敦掣肘,无力支援,而龙骧自身,更是被王敦扣上了“意图不轨”的滔天罪名,几乎陷入了四面楚歌、孤立无援的绝境!
李铮脸色煞白,手中的算筹掉落在地也浑然不觉。崔宏、王陟、卢暄三人亦是面面相觑,眼中充满了震惊与忧虑。他们深知,这一次的危机,远非之前商队被劫、流言蜚语可比,这是军事、政治、经济上的全面围剿!
王敦这一手,不可谓不毒辣。他利用权势削弱祖逖,断龙骧一臂;以朝廷大义名分进行政治孤立;再暗中怂恿甚至支持石勒、拓跋部等势力从军事上施压。这是要将龙骧军镇彻底扼杀在崛起的前夜!
胡汉沉默着,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划动,他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震惊,迅速转变为一种极致的冷静,甚至嘴角还勾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冰冷的弧度。
“终于……图穷匕见了么?”他低声自语,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刻的到来。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众人,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一丝波澜:“都听到了?人家是不打算给我们活路了。”
“镇守使,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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