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出来咬人,我更想送的是一束鲜花,今天是你的生日,清辞,今年是我们认识的第七年。”
“你可以送到家里去。”沈清辞清冷直白道,“你们可以打一个给我看看。”
“这么狠心。”宋墨钧道,“那我订个蛋糕送过去,把我们两个画在上面,让他们两个托举着我们怎么样?”
沈清辞:“你有病。”
宋墨钧将车开出检察署范围以后,踩停了刹车,他侧着脸看向沈清辞,灼热的目光落在了沈清辞浓黑垂直的眼睫上,像是看一片朦胧的阴影。
他朝着沈清辞靠近了一些,将文件放在了沈清辞的跟前。
那是一份新投标的计划书。
在整改项目结束以后,这封计划书将成为沈清辞的新政绩。
宋墨钧温文尔雅道:“我看上去很像正常人吗?”
沈清辞颌首不语,直接道:
“疯够了吗。”
“如果不是怕他们两个在你的家门口打起来,我想我们可以度过一个很美好的夜晚。”
宋墨钧温柔道:“不过你还是去看看他们吧,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当初跟霍峥的约定只有两年期限,今天或许会是一场离别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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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距二十公里以外的别墅区,端着精心做好的蛋糕出现的景颂安,毫不意外地没见到人。
他不羞恼,沈清辞公务繁忙,见不到人影是常事,要是一来就能见到沈清辞,那可真是奇了怪了。
景颂安将蛋糕放进冰箱,穿上围裙做饭,准备拍张自拍发给沈清辞时,出乎意料地在门口看到了另外一道身影。
霍峥身形高大挺拔,帽檐垂下的阴影遮住了半边脸颊,让他的下颌显得愈发清晰利落。
景颂安只看了一眼,嘲讽道:
“军部为了那点破事还在吵,你不去中央军部守着,跑到这里来干什么?难道是为了拉拢检察官,为自己争取选票?”
霍峥恰好看景颂安也并不顺眼,他语气淡淡,利落回讽:
“你来的比我早,还不是连人都见不到。”
“只是今天见不到,我可是在哥哥的别墅里面住了将近两个月。”
景颂安笑了笑,指尖挑起项链,项链是徽章改的,显然跟检察院相关。
这枚项链既是出入检察署的钥匙,也是最有力的证明。
“我陪着哥哥上下班的时候你在哪里,是在国外挨枪子,还是跟那些没脑子的废物吵架,争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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