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华听说县令和学官都是马晓棠门生,虽然戴着面具看不清表情,但从她捏紧手帕,改变坐姿这些细节能看出来,她也颇为在意。
“三郎莫信李兆麟的话,既然马晓棠想打压你,凭什么还给你成长的空间?唐龙和崔护都是主和派,双方大闹一场,最后他还安排自己人占这两个位置,要说不是针对你我可不信。”
不过你不用在意连坐株连,你已被踢出柳家改变了户籍,马晓棠打压你还是会在院试上做手脚,我倒有个主意,效仿天一诗会的法子,你答完一科,就把试卷贴在贡院门口,我就不信他们还敢做手脚。”
月儿连连点头:“好主意,咱们还可以发布点三少参加院试的消息,到时候贡院都能被围得水泄不通,民意难违啊,何况只是个院试,无论新县令还是州学官,谁也不会为了这点事,得罪天下士子和官宦小姐。”
柳毅凡一脸古怪地看着月儿和韶华。
“两位娘子的主意都很好,可一个院士还用担忧吗?马晓棠真敢让我连秀才都不中?好赖我也是金陵学界名人呢。”
韶华叹了口气:“马晓棠位高权重,怎么可能注意一个县学的院士?他只要露出一丝对你不喜的态度,自然就有人对付你,而且那些走狗什么下作手段都会用,这就叫阎王好见,小鬼难搪。”
通过这次南疆之战,让大部分南诏人明白,什么是书生误国,但南诏重文轻武之风不是立刻就能扭转的,你可知我舅舅为何非让你参加科举,甚至要你金榜题名高中状元?”
柳毅凡摇摇头。
“南疆之战前,舅舅只觉得你是个可塑之才,又被崔家打压,想让你一鸣惊人,换个方式打脸崔家,可现在却不同了,这次南疆之战你居功至伟,一介布衣能指挥这么大的战役,亘古未闻。
但南诏奸佞当道党争不断,你没功名根本就没有施展才华的机会,所以科举是必走的途径,若你能以状元之姿跻身朝堂高位,文治武功卓绝,势必能扭转南诏当下学风,只有从根上改变,南诏才有救。
若按我和月儿真那么炒作,你院试甚至乡试都没人敢作梗,可也难保新上任的县府官员,为了跪舔马晓棠铤而走险。”
柳毅凡脸色有点古怪,三爷一个商贾凭什么为南诏未来担忧?可别说啥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没想到三爷还有忧国忧民之心,可惜他不是朝廷重臣,更不是南诏君王,你们俩不懂我为何要占猛拉?就是因为对南诏失望透顶,这国家没救了,有富国安邦之心,还不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