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麻烦,我等都被人利用了。”
“我等?你的意思是,西域诸国的王子都收到了这幅画像?”
呼伦点了点头:“据我所知,西域诸国皆有人收到此画,但西域十六国,来夺亲的王子仅有五六个,其实我并非觊觎画中女子的美貌,而是看重淑仪郡主的身份,若能与南诏郡主联姻,我在回鹘的势力便会更强,未来……”
柳毅凡一时语塞,却又无从驳斥呼伦,毕竟自己如今也是入赘的郡马,又有何颜面指责他人?
临行前,呼伦特意嘱咐柳毅凡,称其余几位西域王子定然会登门挑战,让他多加小心,还说西域诸国的武功各异,其中不乏诡异狠辣之术。
返程途中,月儿一把扯下面具,长舒了几口气。
“真难为了驻守镇南关的兄弟们,这易容面具我戴片刻便觉不适,他们要一直戴着,岂非要闷坏了脸?”
柳毅凡猛地看向贺志刚:“镇南关已有数日未传回消息了吧?咱们的人会不会出事?”
贺志刚摇了摇头:“应当不会,若遇危险,他们有好几人,总不至于同时遇险,何况想一招制住云霄,即便是我也难以办到,我猜想这几日镇南关监视甚严,不便往外传讯,耐心等待便是。”
然而柳毅凡心中依旧不安,调转马头,率人直奔于长卿的府邸。
夤夜来访,于长卿颇感诧异,招呼柳毅凡入了客堂,方才询问何事。
柳毅凡直入主题,询问这几日镇南关是否有异常。
于长卿皱着眉思索道:“我并未收到任何异常讯息,现在李源的黑旗军、满富的镇南军皆在关内,若有变故,断无两方皆不传回讯息之理,应当还算平静,你思虑过甚了,放松些。”
柳毅凡摇了摇头:“朝中有人将郡主的画像传至西域诸国,鼓动诸国王子来金陵抢亲,又怎会放松对镇南关的争夺?那可是南疆门户,回去看看郝剑是否有消息传回便知。”
于长卿这才问及夤夜外出所为何事,柳毅凡如实相告,于长卿听罢沉吟良久,未发一言。
“于大人觉得我与西域通商有不妥之处?”
于长卿摇了摇头:“这倒无妨,不知王爷是否与你提及,南诏皇室历来有与西域通婚的习俗,你为何不好奇,西域商道为何难以开通?”
“是因路途遥远、环境险恶?”
“这只是次要原因,最主要的是西域国家众多且宗教信仰各异,战乱频发,安西督师严控南诏铁器出境,因此你想要开辟西域商道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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