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是“不法之徒”,然后把他们送进监狱,或者至少把他们的银行拆分。
但没有第二个罗斯福了。
华盛顿选择了救助。
他们拿着纳税人的钱,去填补赌徒的亏空,而那些赌徒在拿到钱的第二天,就给自己发了巨额的年终奖。
大到不能倒。
这是我听过的最无耻的笑话。
我看着这个国家一点点烂掉。
我看着底特律变成了鬼城,看着克利夫兰的工厂变成了废墟,看着阿巴拉契亚山脉的矿工因为绝望而沉迷于阿片类药物。
铁锈带。
他们发明了这个词,用来称呼那些曾经是民主兵工厂的地方。
我在美国上空游荡,像一个找不到家的孤魂野鬼。
华盛顿让我感到恶心,那里充斥着说客的香水味和金钱的腐臭味。
纽约让我感到愤怒,那里只有傲慢和贪婪。
我需要寻找一点希望。
我需要寻找一颗火种。
哪怕这颗火种被埋在最深的灰烬下面。
于是,我来到了匹兹堡。
这座城市位于三条河流的交汇处,曾经是世界的钢铁心脏。
现在,它老了,旧了,像是一个患了肺气肿的巨人,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浑浊的喘息声。
但我在这里,闻到了一股不一样的味道。
那是愤怒的味道。
我顺着这股味道,飘进了一栋破旧的公寓。
公寓很小,空气里弥漫着廉价咖啡和速食意面的味道。
书架上堆满了书,大部分是关于大萧条的,关于历史的,关于我的。
在这堆书的中间,坐着一个年轻人。
里奥·华莱士。
我观察了他很久。
他是个很有意思的矛盾体。
他是匹兹堡大学的历史系博士生,研究的方向正是新政。
他读过我所有的演讲稿,分析过我签署的每一条法案。
按理说,他应该是个象牙塔里的书呆子。
但他不是。
他很穷。
他背负着十几万美元的助学贷款,这笔钱像一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在咖啡馆打工,忍受着经理的刁难和顾客的白眼。
他生活在泥潭里,但他的眼睛看着天空。
他在网上有一个账号,叫“新政幽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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